,神情陰鬱的思索著,絕色少年的側影,美好得像是一個夢。
穀儼端詳著這個夢境片刻,忽然問:“我都沒有問過你,你是怎麽想出來這主意的?”
無怪他懷疑,鄧易向來沉默寡言,又性情冷漠不問俗務,這次忽然過問太後黨落入下風之事也還罷了,畢竟作為太後黨的天生成員,他關心太後黨,也等於關心自己的前途。但他出手就是弑.君這樣不成功便成仁的主意,實在與穀儼對他的印象大相徑庭!
不過鄧易聞言卻無一絲不自然,反而反問:“江家做初一,難道我們不能做十五?陛下雖然是我表舅,不過我也沒怎麽見過他,為什麽要心疼?”
“也是。”穀儼沉吟了會,覺得挑不出什麽毛病來——血緣決定了鄧易投奔皇後黨也不會有好下場,更不要講他還曾是江家十九少夫人的未婚夫。公仇私怨,鄧易實在沒有背叛的餘地。
“大約他也是怕落到江家手裏吧,我雖然約束著他,但對他也不壞,江家那些人可不見得會由於他的美貌心疼他!”這麽想著,穀儼撇下對表弟的懷疑,開始認真思索扭轉局麵的計劃起來……
三日後。
西疆八百裏加急——
鎮西大將軍況時寒縱容獨子況青梧鬆弛軍紀,私率親兵外出狩獵,導致中軍空虛,被西蠻所趁,自己戰敗被俘、因為黑夜失去蹤跡,至今下落不明,也導致鎮西軍大敗,丟失輜重如山……這個大部分朝臣已經猜測到的噩耗,飛報皇城!
與這個噩耗一起呈上來的,還有沙州刺史為韓季山、趙彬、阮清岩等人的請功奏折。
罪責全是況家父子的,功勞都是以阮清岩為代表的一幹人的——穀太後手握軍報、奏折,在朝上失魂落魄良久,被鄭女官搖了兩回袖子,才強撐著起身,借口身體不適先回泰時殿!
太後的理智告訴她她不能走!她走了,況家父子一個玩忽職守、一個觸犯軍法,兩人的罪名一旦定下,也就完了!
況家父子完了,鎮西軍也沒指望了,太後黨再無軍事牌,再加上朝堂上的劣勢,從此必將成為皇後黨刀俎上的魚肉!
但穀太後感到那麽的困乏,乏到她完全提不起力氣來戰鬥……
退回泰時殿後,太後沒要鄭女官的陪伴與安慰,獨自把自己關在寢殿裏兩個時辰,才紅腫著眼睛喊進鄭女官:“你去告訴穀儼,讓他該準備什麽,就準備什麽吧!”
鄭女官流著淚應下——女官不知道穀儼前兩天進宮來跟穀太後密談的內容,以為穀太後這是覺得大廈將傾,希望穀儼能夠盡力保全一點穀氏血脈,免得以後全部遭了江家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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