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親自帶著女兒迎到門口,熱情無比:“正念著您呢,聽說江家這些日子忙,所以沒敢打擾——本來過年後就想喊晴兒過去給您請安的!”
“夫人這麽客氣,我都不敢來了!”秋曳瀾是來刷好感的,自然不肯讓薛孫氏對自己一口一個“您”,忙攔住她,“您把我當晚輩看就是,我跟弄晴平輩相交,可擔當不了您這般對待!”
薛孫氏就薛弄影一個兒子,對兒子的救命恩人自然是橫看可愛豎看順眼,如今聽秋曳瀾這麽一說,笑意更深:“郡主這麽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多日不見,郡主芳容更甚往昔,咱們這園子真是都添了幾分光彩!”
秋曳瀾很滿意她喊自己“郡主”而不是江家少夫人,這說明在薛家人的眼裏,看自己是秋靜瀾的妹妹,更在江家嫡孫媳之上。
當然也可能是薛家怕自己忽然來拜訪,是為江家做什麽,用這個稱呼來暗示:你親哥哥跟咱們家當家人是師徒,別太幫著你夫家坑你親哥哥的師父哈!
兩邊寒暄著進了屋,薛弄影聞訊之後特意過來拜謝——當初他受傷後一直昏迷著,醒來時已經轉回薛家了,那時候薛暢同皇後黨、秋靜瀾的關係都是秘密,自然無法親自謝過秋曳瀾的救命之恩,這會卻是來補了。
秋曳瀾自然不肯受他的大禮,推讓了好一陣,才勉強受了個揖禮,又以平輩的身份還了他半禮——這一套禮儀過去,便問起薛弄影的健康情況,提到這個笑逐言開的薛孫氏有點言不由衷:“已經完全好了,隻是我就這麽一個兒子,難免嬌慣些,所以讓他繼續養一養……科舉什麽的,他還年輕,也不急。”
……在薛家用了午飯,薛弄晴自告奮勇帶秋曳瀾遊園時才透露:“哥哥看起來行動如常了,但之前元氣折損過大,如今根本累不得!之前以為全好了,就開始讀書,結果讀了兩日就頭暈眼花,把家裏上上下下都嚇壞了!如今隻能繼續靜養!”
“那可要好好補身體!”秋曳瀾關切的道,“不過你們也別太擔心,畢竟令兄年輕,養上些日子肯定能好的!”她心裏確實有點竊喜:薛弄影晚點好起來,薛暢在政治上的栽培,隻能集中在秋靜瀾身上,這對於秋靜瀾當然是大有好處的。
安撫了會薛弄晴,又跟她在花園裏轉了一會,秋曳瀾看辰光不早了,雖然說她現在急於跟薛家來往,但這是頭一次到薛府拜訪,也不能一直逗留不去,所以謝絕了薛孫氏的挽留,堅持告辭而去。
當然,走之前沒忘記邀請薛弄晴有空去她那邊玩耍:“之前家裏是有事兒,但如今都忙過了,清閑得很,很希望多幾個姐妹走動呢!”慶豐記的賬其實沒理完,不過皇後黨既然占了上風,那麽剩下的賬冊也不急著看了,反正沒來得及理出來的,可以造假嘛!
和水金的假賬技術,加上皇後黨的人證物證……足以在合適的時候徹底坑死太後黨了!
考慮到江家現在沒有沒出閣的平輩女孩子了,怕薛弄晴不好意思去,秋曳瀾又提到莊蔓、辛馥冰也常到自己那裏去玩,暗示薛弄晴可以跟她們一起去,這樣就不會尷尬了。
結束這次拜訪,回國公府的路上,秋曳瀾心忖:“雖然我一個字都沒提到哥哥,但想來以薛相之智,必然猜到我突然對薛家熱情起來,必是哥哥那邊遇見了需要他出麵的麻煩……江天驁、江天騏,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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