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徽芝肯定會被陛下納入後宮,這一點隻要祖父在,咱們是無法改變的!但,祖父總不可能越過太後還有你這個準皇後,把位份都給她定好了吧?祖父也沒那麽閑!”
“所以你馬上入宮去覲見太後,替江徽芝開口要名份——記住隻是名份!至於說位份麽,不說旁的,單憑她在禦花園裏勾引還在守孝的陛下被好些人撞破這一節,就足夠定一個德行有缺,都德行有缺了還想高位?開什麽玩笑!”
秋曳瀾冷笑著道,“最好把她位份壓到一宮主位之下,連孩子都沒資格親自撫養!免得以後覬覦你的位置!”這一點還是出門前跟盛逝水說話時想到的,如無意外,秦國公肯定默認大房給江徽芝爭取僅次於皇後的位份。
但如果辛馥冰在江徽芝名份落定前去求太後,等於讓大房欠了她一個人情!也讓江徽芝日後在她麵前更加抬不起頭來!而作為準皇後,還是江太後的晚輩,辛馥冰即使還沒進宮,在江徽芝的位份上發表下意見也不算逾越!
壓住了江徽芝的位份,辛馥冰不但可以出口惡氣,還能借此轄製這個外甥女,免得一上來就做了貴妃,她就該考慮什麽時候把辛馥冰幹掉、自己做皇後了!
當然,這種被打了臉還要上趕著給人臉的行為,雖然能夠得到極大好處,但對忍性要求也不是一般的高——但隻要熬過去了,不怕沒有算賬之日!
辛馥冰沉默了好一會,才幽幽一歎:“她搶了我丈夫,我還要替她去求名份,雖然說這是為了我自己的大度名聲考慮、也為了再坑她一把,但,真是想想就惡心!”
“但你要不這麽做的話,那邊隻會讓你更惡心!”秋曳瀾握緊她的手,勸道,“大房連生米煮成熟飯的事都幹出來了,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你想想前朝葉太後、想想穀太後!”現在情況是情勢不如人,一幹長輩壓得死死的,做孫輩的她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辛馥冰除非死了,不然肯定要做皇後的,不未雨綢繆,他日隻會更加吃虧。
要不然秋曳瀾才不會勸她這麽“逆來順受”,肯定是操起刀來問她想先砍誰?
“我知道!”辛馥冰噙著淚,低聲道,“我聽你的!”她反握住秋曳瀾的手,淒然道,“你陪我一起進宮好不好?我心裏亂得很,恐怕勉強到了太後跟前,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陪你去!”秋曳瀾歎了口氣,柔聲道,“你不要擔心,太後肯定站你這邊的,你隻要表個態……祖父那邊,太後必會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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