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院子裏,呈上鐲子複命。
陶老夫人聽罷經過,拿起鐲子瞟了一眼,道:“這麽個鐲子至少值萬金,既然是天鶴給你的,那你就拿回去吧。不過她這次回來雖然人人都帶了些土產,其他人那裏的東西卻是萬不能比這鐲子的。所以你最好收起來過些日子再戴,免得惹出風波。”
秋曳瀾心想陶老夫人這裏的禮估計也沒有這鐲子貴重,就道:“這麽好的鐲子孫媳哪裏壓得住?不如祖母替我收著吧!”
“長得好看什麽都壓得住!”陶老夫人聞言一笑,搖頭道,“我這兒天鶴另有孝敬,你不要擔心!”老夫人這裏的禮還真沒這鐲子貴重,但以她的出身,還不至於眼皮子淺到嫉妒孫媳的東西,自然不肯收下這鐲子。
不過不嫉妒歸不嫉妒,秋曳瀾的表態還是讓她很高興的,所以又多說了幾句,“其實咱們府裏倒沒什麽,就怕你們六嬸那邊會有意見。畢竟她是你們五姑姑的親嫂子,膝下的媳婦也是你們五姑姑的親侄婦。”
親侄婦又怎麽樣?早先辛馥冰受委屈時,隻有秋曳瀾奉陶老夫人之命跑了一趟辛府,最該去安慰甥女的六房一個正經主人都沒出呢!雖然說這有秦國公想把事情壓下去,不想張揚的緣故,但作為唯一的親舅舅家,六房也太冷淡了!
秋曳瀾覺得江天鶴之所以一進京就先過來國公府這邊給陶老夫人請安,正是因為這個緣故。
“難怪十九說這五姑姑潑辣,就因為六房當時沒去看她女兒,連自己父母的麵子都不給了!”這麽想著,秋曳瀾有點好奇的問陶老夫人:“祖母,徽芝的事情,五姑姑打算怎麽辦?”
陶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我哪裏知道?她來了之後就是噓寒問暖,把家裏上上下下都問候到了,又提出要見你——我就打發人去喊,你來了,話不都聽到了?”
“五姑姑沒提徽芝的事嗎?”秋曳瀾覺得很詫異,“我還以為她一進京就先來給您請安,就是要說這事兒呢!”
陶老夫人怡然道:“不用管她!反正礙不著咱們!”
也是,江天鶴就算有什麽計劃,總歸也是衝著大房去——就讓大房去操心吧!
秋曳瀾又陪老夫人說了會閑話,講了些安兒的情況,看看時間就想告退。
這時候陶老夫人忽然“噫”了一聲:“差點忘記了!有件事倒要給你說說!”
“祖母請說!”秋曳瀾忙道。
“倩繽去了有幾日了,你們八哥正當壯年,後宅裏一直沒個人主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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