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家的,所以也不是很擔心,一起提議:“派人去荊伯府看看?”
正說著,下人倒領了歐晴嵐來了。
她向來喜歡紅色,今兒卻穿了一身鬆花色為主調的深衣,腰間還是纏著她那條不離身的鞭子,進來時臉色似乎有點沉。
“阿杏你來遲了!”莊蔓一見她就高聲喊道,“什麽解釋都不要講,先幹個三盞給我們賠罪!”
“三盞算什麽?”歐晴嵐被她這麽一嗓子喊得臉上帶出點笑,叉腰道,“有本事來拚酒啊!我讓你們三壇!”
聞言向來惟恐天下不亂的莊蔓立刻抬頭挺胸,擺出神聖不可侵犯的道貌岸然狀,怒叱道:“荒唐!我們可是大家閨秀,怎麽可以拚酒?!”
辛馥冰在旁不住點頭,一臉的心有餘悸,一看就是兩人聯手都被歐晴嵐蹂躪過,到如今都還存在心理陰影……
見狀秋曳瀾哈的一笑,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拍案大喝:“好!拚酒就拚酒,先說輸了怎麽辦?!”
“嫂子你別理她!”莊蔓跟辛馥冰可都不知道秋曳瀾的酒量,趕緊勸阻,“阿杏是在北疆出生的,他們那邊天冷,據說無論男女都能喝上幾盞烈酒驅寒!她才落地沒幾天,她父親就拿牙箸沾著酒喂她了,三五歲時就每天陪她父親喝上幾盞……上次我們不知道,被她灌得跟什麽似的,頭疼了好幾天,起都起不來!”
歐晴嵐忙道:“我讓三壇還不成?”
“無妨的!”秋曳瀾大度的擺了擺手,自信滿滿,“我不用你讓——咱們公平對決!”
“難道表嫂你是海量?”知道秋曳瀾不是沒分寸的人,莊蔓跟辛馥冰都是眼睛一亮,兩人對望一眼,同時去解荷包,“我壓表嫂贏!!!”
……然後就是莊蔓跟辛馥冰看得打嗬欠了,歐晴嵐同秋曳瀾你一壇我一壇,仍舊難分勝負!
“她們得喝到什麽時候啊?”辛馥冰幽幽的道,“菜都涼了!”
“我說上次咱們為什麽頭疼了好幾天?”莊蔓也幽幽的道,“合著阿杏的酒量根本就不是人!”
辛馥冰更加幽幽的道:“你不覺得表嫂更可怕——她到現在臉都沒紅一下!阿杏好歹麵紅耳赤了!”
“我們自己吃吧!”莊蔓拿起牙箸,“不然咱們今兒隻能看了!”
她們這邊羨慕嫉妒恨,歐晴嵐跟秋曳瀾倒是越喝越精神,終於歐晴嵐把酒壇一扔:“不比了!”
“不會吧?”秋曳瀾疑惑的問,“我瞧你還能繼續喝?”
“今兒是來赴宴的,再比下去馥冰跟蔓兒要恨咱們了!”歐晴嵐笑嘻嘻的朝她扮個鬼臉,讚歎道,“我一直覺得你嬌滴滴的,沒想到喝起酒來這麽厲害!別說十九,就是我哥哥都不如你!”
聞言辛、莊兩人齊齊鬆了口氣:“可算你們想起我們來了!”
辛馥冰就一迭聲的叫人去拿熱湯來,又親手遞了熱帕子過去:“菜已經涼了,我叫人換新的!”
因為拚酒耽擱了功夫,雖然才四個人的宴,散時也快黃昏了。
冬日裏天黑得早,馬車才到半路,天色已經昏昏然。
秋曳瀾見已經不再和莊蔓、歐晴嵐同行,便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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