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所說,一樣是江家媳婦,她比秋曳瀾先進門,比秋曳瀾先有孕,比秋曳瀾乖巧體貼不惹事……可那又怎麽樣?妻以夫貴,不提兩人懷孕時的待遇差別,就說秋曳瀾進門足足兩年才懷上,後院尚且空無一人,而她呢?百般算計,如今偏屋裏還不是住了兩個年輕美貌的侍妾?!
最讓她感到無奈的是這光景非但聽不到丈夫的專心撫慰,還得強打精神鼓勵丈夫——
“你這麽說,就好像十九夫婦對咱們不尊重了一樣!”盛逝水現在其實很想大哭大鬧一場發泄,但回過頭看著年幼的女兒,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忍住了,平靜的勸說道,“十九一直很尊重你這兄長,連帶對我也頗為有禮……十九弟妹也是!你何必多想呢?長輩們偏心歸偏心,但也不是沒給咱們活路。現在嫡母不在身邊,你正應該好好用心謀取前程!不然以後嫡母回來,怎麽可能再給咱們壯大的機會?要說不公平,你想想大伯跟三伯!”
論憋屈,江家最憋屈的還真是江天騏——作為秦國公的嫡長子,他本該享盡風光,偏偏江天驁挾父恩之勢,硬是從小到大,甚至以後還會從大到老,死死壓著他!
想到這個三伯江崖朱也有點意興闌珊:“明兒個若祖父有空暇見我,看看能不能討點差使吧!”
他早年太過荒廢,文不成武不就,雖然成親後被盛逝水勸得不再出去胡鬧,但沒才幹沒功名,還是嫡母指明要打壓的庶出子,誰會把正經事交給他辦?所以之前跑外地忙完“慶豐記”的賬目後,就又閑在家裏了。
“其實你請十九陪你一起去見祖父,拿到實權職位的可能性更高,以後也能用這個作為契機跟嫡母和好。就不和好,也能讓她不那麽針對你。”盛逝水很想這麽講,但轉念一想還是沒吭聲,“夫君已經這麽自怨自艾了,我若還提讓他借十九的光,估計要弄巧成拙!”
不過她在送東西時還是讓丫鬟跟蘇合提了提。
“十六哥賦閑的日子確實挺久了,據說從十六嫂過門以來他也不怎麽胡鬧了,緊要差事他沒幹過或許不能承擔,但他還年輕,或者可以先跟人學一學?”秋曳瀾自不介意給盛逝水這個麵子,當晚便跟丈夫講起,“畢竟環兒都出世了,十六哥還沒點正經營生,實在不像樣子。”
江崖霜素來沒拿江崖朱當外人,聞言點頭:“我明天去跟祖父說,給十六哥揀個好差事,叫十六嫂與環兒往後都有光彩的。”
說來也難怪江崖朱嫉妒嫡弟,他想要差事隻能去求秦國公,還得看秦國公有沒有功夫見他;而江崖霜跟前的小廝江檀想給親戚弄點小官當當估計都比他輕鬆不說,江崖霜自己更是隨便什麽時候都能直入秦國公的書房,哪怕他不去,一有風吹草動,秦國公就會主動把他喊過去或見識或討論,惟恐栽培得不夠盡心!
同為秦國公的孫兒,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正常人沒有不起怨懟的。
對於這個庶兄的委屈,其實江崖霜心裏也有數,他因為不是莊夫人養大的,雖然知道江崖朱的身世,對他倒沒什麽仇恨隔閡:“隻是十六哥現在雖然不像以前那麽荒唐胡鬧了,也沒做出過什麽讓人刮目相看的事情,難以讓長輩們上心。單單我跟瀾瀾尊重他,根本無法消除他的自卑與嫉妒……該給他找個什麽樣的差事,是他能夠大展身手的呢?”
四房就兄弟三個,江崖丹擺明了不能指望了,江崖霜自然盼望江崖朱能夠爭氣點,以後也好給自己做個膀臂。
所以很花了一番心思替江崖朱斟酌前程。
結果次日到了秦國公跟前,才起了個頭,秦國公就道:“小十六的前途我早有打算,今日你跟他不來說,我也打算喊你們來講清楚了。”
江崖霜意外道:“祖父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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