騏也都看著自己,目光複雜,他沉吟了片刻,到底道,“應是……阿杏!”
“叔公所言極是!”江崖霜哈的一笑,起身還座,目光凜冽的四顧,“當然是阿杏!阿杏的胞兄碧城習武不成,荊伯向來將阿杏當男兒養,騎射飲酒,樣樣不遜色男兒!而且她自幼時常來往北疆與京中,根本不懼旅途奔波——但他們一行人遇襲後,唯一未被擄走的竟然是八哥,而不是最可能逃脫的阿杏!!!”
“這不是況青梧故意放走八哥是什麽?!”江崖霜斜睨著江天驁與江天騏,微笑著問,“兩位真不愧是長輩!果然好算計好狠毒!八哥再怎麽說也是我四房嫡長子,他若出事,便是祖父再念伯祖父的恩情也不可能輕輕揭過!但阿杏與淩醉都不姓江,而十八姐姐是已嫁女——所以放過八哥,留這一線好在祖父跟前過關是不是?!”
“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你才誤會我們?”江天驁聞言,眉頭一皺,和聲道,“不過你這番推斷,也未免太過武斷了!你想小八他們一行人,是有侍衛陪同的。遇襲時,當然也是主要依靠侍衛抵擋,斷然沒有靠他們四人上陣的道理!侍衛護不住所有人,自當分主次!他們那四個人裏,你說最受重視的,不是小八,難道是其他人?”
江天騏也淡然道:“而且誰知道這番算計,是不是秋靜瀾授意於況青梧,為的就是你我骨肉相殘,他卻漁翁得利?十九,你是我江家玉樹芝蘭,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都對你寄予厚望!你可不能因為枕邊人語,竟做出令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來!”
說到這裏,他看著眾人,“雖然說鎮西軍自本朝開國以來,統帥無出阮、秋兩姓。但那畢竟是舊年的事情了,就是秋靜瀾自己,當初也承諾過,他隻要報仇。之後,絕不染指鎮西軍!但況時寒伏誅已經經年,況青梧也是他自己留著不殺的……他人卻還在鎮西軍中,處處阻撓著咱們家接手兵權。這實在是……”
堂兄弟兩個一個嚴謹推斷一個大膽假設,話裏話外的意思都認定這次四房被坑,完全是秋靜瀾在賊喊捉賊,目的是借此趕走江崖月與江崖情,獨占鎮西軍!而江崖霜的猜疑,則是受了妻子秋曳瀾的蠱惑,胳膊朝外拐!
“其實這件事情早有端倪,隻不過沙州距離京中太遠。當初消息才送到時,恰逢你十九你媳婦傳出喜訊,我們想著這是你們頭一個孩子,不可輕忽,這些惱人的消息還是不要告訴你們了!”江天驁繼續刷著好長輩的形象,“本打算瞞著你們兩個提點下秋靜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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