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差不多是隔天就要來看一趟兒子,母子感情自然深厚。
在殿外時吳太妃懾於江太後不敢公然教訓親生兒子,進了殿,清了場,她就開始念叨了:“多大的人了怎麽還不愛惜自己?這麽冷的天,你就是要去侍奉太後,好歹把自己顧全了不是?你身邊的人……”
想到那些人都是江太後派來的,吳太妃臉色一僵沒敢繼續說下去,歎了口氣道,“不管怎麽說,你得保重禦體……”
“性命都快沒了,還談什麽保重禦體?”楚維桑就著生母遞上的參茶呷了一口,自嘲一笑,淡淡的道。
吳太妃聞言一驚,差點把跟前的矮幾都推倒了:“你胡說個什麽?”
“江八護送江十八還有歐家女、淩醉四人前往沙州城,結果在城外百裏處遇襲!”楚維桑低聲道,“除了江八之外,其餘三人,好像全完了!”
吳太妃先是一呆隨即又鬆了口氣:“這跟咱們有什麽關係?”
做傀儡雖然沒有拿主意的資格,卻有不必拿主意的輕鬆。
楚維桑看著吳太妃:“母妃覺得沒關係?”他苦澀一笑,“若兒臣所料不錯的話,這件事情的幕後真凶,十有八.九會栽贓到兒臣頭上!”
“什麽?!”吳太妃驚得目瞪口呆,“這這這這這同你有什麽關係?!”
她整個都懵了!
“你素來侍奉太後勤勉,我看太後對你也很滿意……怎麽、怎麽還會惹了太後不喜?!”吳太妃眼淚立刻掉下來了,她在宮裏這麽多年,對江太後的畏懼早就成了習慣,此刻聽說兒子將成替罪羊,第一個反應不是震怒而是委屈,“咱們母子還不夠識趣嗎?”
楚維桑也有些哽咽:“不是咱們不夠識趣!而是……秦國公不能承認借況青梧的名義襲擊並謀害江十八他們的人,是江家大房與三房!”
吳太妃怔道:“你是說……?”
“其他替罪羊都不夠份量,難以讓江家四房罷手……母妃您說這能不衝著兒臣來嗎?”
“……穀太後逝世未久,難道不能是穀氏殘黨嗎?”吳太妃手足無措了好一陣,才想到一個理由,“畢竟穀太後攝政三十多年,哪有那麽容易被鏟除徹底?!”
楚維桑苦笑著道:“母妃,江家如今要的不是在天下人麵前交代,而是,對江家四房的交代!”
不等吳太妃說話,他繼續道,“而江家四房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