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就按他的計劃走,不過,江崖情呢?”
江崖霜眯起眼:“江崖月若相信了十一哥所派之人報的信,你覺得他會怎麽辦?”
“大房與三房之前一直罅隙很深,但這次對四房下了手,倒成了一條船上的人。”歐碧城沉思了會,道,“所以即使大房要丁憂,他們首要防範的還是四房,而不是三房!我想,江崖月應該會把自己的勢力交給江崖情,免得自己回夔縣後,江崖情不敵秋靜瀾,那他們不惜痛下殺手竟成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不過,有國公在,大房絕不敢提‘奪情’二字!所以江崖月得做好丁憂三年再起複的準備,三兩年……誰知道屆時又是什麽場麵?而且大房與三房也遠遠未到親密無間的地步!”
說到此處,歐碧城見江崖霜看著桌上那張江崖虹留下來的字據,腦中靈光一閃,“江崖月應該也會要求江崖情以三房的名義,給大房一份把柄,保證大房起複之後,不至於被三房排擠得無處下腳?”
至於江崖月怎麽讓江崖情交出把柄,這個太簡單了!秦國公已經這個歲數,誰能保證大房三年丁憂之後,還有這個叔父繼續拉偏架?如果三房不肯交出把柄,那大房等於陷入前途渺茫的危機!
這等於逼著大房現在就去向四房求饒!三房哪裏敢冒這樣的風險?
江崖霜讚許的頷首:“正是如此!”
“所以,隻要等江崖月身死之後,找到那份把柄,就可以收拾三房了?”歐碧城皺眉,“但你還是忘記了一點:國公!隻要國公在一日,事情的真相也好,表相也罷,都遠不如國公的意思緊要!”
江崖霜神情淡漠:“但若真到生死存亡關頭,四房比三房緊要!即使父親如今雙手奉上,三房執掌得了鎮北軍?”
歐碧城一怔,隨即鬆了口氣:“你說的是!”
鎮北軍是江家根基所在,絕不容失!
而秦國公與濟北侯耗費幾十年心血才栽培出江天馳來接任,現在換人他們怎麽可能放心?!
所以,即使三房是秦國公的嫡長子,如果必須選擇一房的話,秦國公隻能選擇四房。
“父親手中的兵權無人能取代,但三房能擔任的職位卻並非如此!”江崖霜語氣平靜中帶著冷酷,“隻要我們拿到證據,並且擺出三房若不交出江崖情,此仇將不死不休的架勢,祖父必然會退步!”
“畢竟,江崖情雖然是三房嫡長子,卻沒有三房緊要!”
歐碧城吐了口氣:“而且還能名正言順的索取鎮西軍作為補償!”
兩人計議停當的光景,秦國公府後院,秋曳瀾正驚訝的問蘇合:“秋風?!真的是他?!”
蘇合肯定的點頭:“聽老夫人跟前的人講,駙馬風塵仆仆,人也瘦了不少,看起來十分憔悴,簡直像變了個人似的!但確實是駙馬回來了!”
“走!”秋曳瀾二話不說站了起來,“去看看!他到底去了什麽地方,竟隔了足足一年才回來!”
而且還偏偏是江綺箏傳回噩耗的光景回來——也不知道一直不大滿意這門婚事的秋風,知道妻子為了尋找自己遭遇不幸後,會是什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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