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雞,還不是她們親自動手的那種!
所以淩醉現在這番吐槽是絕對不敢說出來的,隻悻悻道:“江八他真能撐得住?你們聽喧嚷聲竟是越來越大了!”
“隻是朝咱們這邊走過來而已!”江綺箏把筆朝他手裏一塞,笑著招呼歐晴嵐,“阿杏咱們該進去了!”
“好哎!”歐晴嵐爽快的答應一聲,兩人挽著手就進了屏風後!
剩下淩醉呆呆的拿著筆,不知道該做什麽說什麽好?
片刻後怒氣衝天的濟北侯殺氣騰騰的闖了進來,一眼看見他,劈頭就問:“你怎會在此?!”
“我……”淩醉張了張嘴,才想起來江綺箏之前交代的台詞,“我心裏不定,所以……”
下麵過來請教書法之類的話還沒講出來,濟北侯已經不耐煩的一擺手:“聽說這裏現在是小十八跟阿杏養病的地方,你一個男子進來成何體統?!出去出去!以後都不要來了!有事讓丫鬟傳話!”
淩醉暗鬆口氣,也不計較他態度,趕緊走人。
他還沒出帳,濟北侯就朝屏風後喊:“小十八、阿杏,你們如何?”
“小叔公!真是您來了?”淩醉敢打包票,此刻屏風後的江綺箏與歐晴嵐兩人,絕對是在小心翼翼的脫衣服,絕對還來不及躲進被子裏!
但江綺箏硬是把嗓音演繹得虛弱裏透著驚喜,甚至還有一絲哽咽——那種顛沛流離之後的劫後餘生感,即使隔著屏風也栩栩如生——聽得淩醉一歪嘴,心裏無比慶幸:“幸虧當年父親母親管得緊,穀家江家的女子一個沒讓我招惹……當初若是瞧純福公主美貌單純去勾引她……”
就算沒有江家給她出頭,江綺箏自己被刺激得黑化後,也絕對不是他能夠承受得起的!
“方才丫鬟進來說,侄孫女還不敢相信!”江綺箏的表演還沒完,劫後餘生的欣喜後,立刻轉為滿腹委屈,那淒楚哀怨的語氣聽得已經一隻腳走出去的淩醉都有點想掉眼淚,“侄孫女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京中的家、見不到父母親人、也見不到侄孫女那可憐的孩兒了!嗚嗚嗚……”
帳簾放下的間隙,淩醉聽見濟北侯開口,進帳時的殺意與狂怒顯然已經收斂,還有一絲歎息:“可憐的孩子!你們受委屈了!好在你們沒事……唉,沒事就好……你們現在……身體……不要擔心……小叔公在這裏……別害怕了……”
“嘖!”帳外淩醉袖起手,平生第一次猶豫自己自幼以來的誌向,“妻妾滿院、嶽母遍天下什麽的……好像……挺危險……”
江綺箏這種類型的女子,隻要有一個混進他後院裏,就妥妥的讓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啊!
最可怕的是,江綺箏驟變之前的十幾年,誰不認為她溫柔美貌,善良體貼,寬容大度?!就是現在回京城裏去跟人講純福公主其實心狠手辣,堂哥一殺就是倆還不帶眨眼的……估計眾人都會覺得他瘋了吧?
“秋風啊,你這麽久不見,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淩醉哆嗦了下,“本來因為純峻的緣故我一直盼你好好的活著的,但現在我覺得真為你好的話,我好像應該祈禱你已經死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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