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告知純福公主真相。如此困你墓畔逾年,沒準純福公主就另覓新歡了!”任子雍歎了口氣,“隻可惜他沒算到純福公主不但懷了身孕,更是從未向娘家吐露過任何委屈!否則她就是有了你的孩子,以江家的強勢也會勃然大怒,為她另擇體貼的駙馬!”
又道,“你別以為你出陣真是靠了公子故意透露給你的法子,時間不到,你記起那法子也走不出來!”
秋風沉默了會:“原來師父是為我才在墳墓四周布設那陣法的?”
“也不全是。他早年替陶家幹了不少不上台麵的事,自然擔心死後被人挫骨揚灰的報複!”秋靜瀾跟秋聶假借閑談把出陣之法透露給秋風——這時候秋風都還沒見過純福公主呢!
任子雍自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冷哼道,“所以就找我安排人給他選好的墓地周圍布了個陣……他又沒有子嗣,這後事肯定是你來辦!這出陣之法自要告訴你了。隻是他不願意叫你知道他早年作的那些事情,這話不好跟你說,惟有通過公子這邊讓你記住。”
頓了頓,“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你可還有其他疑慮?沒有的話,且先去客院住下吧,公子如今忙於公務,得到明日才能見你。”
說到這裏流露出一抹乏色,“畢竟沙州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絲毫不容疏忽!”
“……”秋風沉默了一會,轉身離去。
雖然說知道自己是德宗時廢太子的親外孫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實質意義——對於這個以前忽然冒出來的外公,他一點為其報仇的想法都沒有,更不會想憑借這個身世去幹什麽大事——隻是乍知這樣大的事情,他總是需要點時間冷靜一下,理一理的。
而且直覺告訴他:“任兄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除了祖母救起你,還有嶺南老人設陣的目的是為了讓秋風與純福公主分開外……”秋風走後不久,被任子雍口口聲聲表示忙得很的秋靜瀾走進室內,歎了口氣,“其他你都騙了他!這又是何必?我看他是真的沒把身世放心上,就是直接告訴他,他是德宗時廢太子的嫡孫,想來他也不可能要求咱們輔佐他去爭這天下的不是嗎?”
任子雍苦笑:“嶺南老人故意把他教成純粹的武林中人,圖的不就是他有朝一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不會起事,而是繼續做個江湖客逍遙自在嗎?咱們讓他尚純福公主,確確實實隻是想給他找個保障……畢竟隻要過了江家對女婿的調查,誰會再懷疑他的身世呢?就是這樣,嶺南老人尚且不滿,臨死前留一手企圖讓他失去駙馬身份……我當然知道秋風他不會因為身世起什麽心思!”
長歎一聲,“我隻是想著,既然如此,還是把他的身世從嫡孫改成外孫吧——外孫總歸是外人,他撇棄身世的影響時,也能暢快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