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有指望竊取兵權的兩個兒子都死了!”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可見上天也不許他們貪心哪!死得好!死得真是太好了!看他們還敢不敢打兵權的主意!”
江崖霜咳嗽一聲:“瀾瀾就兄長一個娘家兄弟能依靠,如果當真兄長被認為是凶手,哪怕如今瞞住了她,就怕以後也……”
“這個不用你講,衝著這秋靜瀾本身是個人才,又是站在咱們這一房這邊的,為娘跟你們父親也要設法保住他!”莊夫人爽快的道,“你去那邊櫃子裏拿為娘的私章出來!為娘這就告訴你,為娘同你們父親麾下約定的暗號……你趕緊寫信,完了打發可靠之人送去沙州!”
“算算日子若無意外的話,應該恰好趕上你們父親安排去替你姐姐報仇的人手抵達那兒!秋靜瀾若當真是凶手,你們小叔公一定會把他活著押解進京做交代!到時候讓你們父親的人冒充強盜把人劫走,先藏到鎮北軍中去,過幾年沒事了給他換個身份再入仕就是!”
莊夫人所說的過幾年,顯然是指過幾年秦國公等人年紀大了要死了,秋靜瀾就可以重新出來了——至於說大房跟三房會怎麽想,重要嗎?
“如今小叔公可在那裏!”江崖霜一邊迅速鋪紙研墨,一邊道,“小叔公親自坐鎮的話……”
莊夫人哼道:“放心!那批人手可是你們父親統帥鎮北軍的基石之一,你們小叔公才舍不得殺他們!這麽一束手束腳,劫出秋靜瀾絕無問題!”
誰叫江家根基太淺,發達至今就這麽些年,嘔心瀝血才栽培出一個江天馳執掌鎮北軍呢?根本沒有後備人選!四房縱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玩這手挾天子以令諸侯,做長輩的也隻能忍——忍無可忍從頭再忍!
母子兩個想方設法“拯救”秋靜瀾時,沙州,秋靜瀾正皺著眉望著堂下的秋風:“你說什麽?你打算帶著純福公主去浪跡天涯?你睡醒了沒有?!”
“什麽浪跡天涯?”秋風也皺眉,意思差不多,但秋靜瀾換個詞,怎麽聽都顯得別有意味,而且還是不怎麽好的那種,“箏兒經此之變對於繁華場也是心生厭倦,不願意再回京裏去。正好我也不喜歡那樣的環境,就想著索性帶她到處走走……當然,我們的孩子也得接出來,總是托給江家撫養也不是個事。”
秋靜瀾用看腦殘的目光看他:“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純福公主這麽說的真正緣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