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廢武功去做內應!哪怕秋靜瀾什麽都不懂,隻要願意聽取任子雍的意見——莫忘記這任子雍可是以幕僚身份在沙州待了這麽多年的,你們覺得他會不替秋靜瀾執掌鎮西軍鋪路?!”
“如果插手鎮西軍兵權的是咱們家的嫡出子弟,任子雍興許還會有所顧忌,不敢輕易阻撓!”
“如果不是,你們覺得任子雍會怎麽做?!”
這個曾化名“樂山先生”的謀士可不是什麽善茬!尤其他還先行了好些年,從況時寒的時代就開始進入鎮西軍高層——誰知道他如今在鎮西軍中有多少後手?
秦國公淡淡的看著侄子和長子:“而且你們不覺得這事情太湊巧了嗎?原本好好兒的,忽然咱們家的子弟就接二連三的出事……穀氏餘孽還沒找齊,咱們家裏倒是要先掐起來了!誰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陰謀?沙州那地方可是在況時寒手裏好些年的,即使他死了,他的心腹到底沒死光吧?”
“但……”
“沒有但是!”秦國公很直接的打斷了江天騏的話,“不管你們心裏怎麽想的,在小二跟小六身故這件事上,你們必須等!等你們三叔親自帶回真凶的消息之後,再作計議!在這中間,誰敢肆意妄為,做出使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整房人都給我滾回夔縣去!聽到沒有?!”
他是帶領江家崛起之人,多年積威,哪怕江天驁與江天騏滿心不願,但被目光掃到,還是忍不住低了頭:“是!”
……相比大房跟三房的憤懣無奈,四房卻是一片輕鬆。
莊夫人臥榻數日後開始好轉,讓江崖霜等人都放下心頭一塊大石。隻是顧忌著秦國公的禁足令,以及考慮到莊夫人初愈,不適合奔波勞累,所以非但沒有出門走動,對外也依舊聲稱閉門謝客,隻有江崖霜夫婦常在跟前侍奉。
既然困在內院,莊夫人不免要過問些內院之事。
比如說已故的嫡長媳小陶氏:“一直聽說這孩子是個賢惠大度的,就是跟小八不投緣!我原想著什麽時候把他們夫婦弄到身邊勸一勸……不想竟先去了!”
她說這話時正摟著安兒——這話題也是安兒引起的,秋曳瀾便安慰道:“母親請勿悲傷,八嫂向來最是孝順,在天之靈若知您為她難過,定然也是不好受的。”
秋曳瀾主要是怕莊夫人傷心過度來個舊病複發,所以勸了一句就引她看安兒,“您看安兒的眼睛眉毛是不是像八哥?”
“也像十九!”莊夫人端詳了一陣,感慨道,“雖然沒親眼看到你們這八嫂,但願意拿命換孩子活下來的母親,想也知道有多好了!隻可惜……”說到這裏再看不遠處搖籃裏的男.嬰心裏又是一痛,“這兩孩子長相都像小八跟小十九,若不說外人還以為是親兄弟呢!”
秋曳瀾感到很頭痛,正想把話題從江綺箏這裏折回來,冷不防莊夫人問道:“我好像聽說安兒之母之所以會難產而死,同小八後院一個姬妾有些關係?”
“這……”秋曳瀾急速思索了下,她個人是很不喜歡安珍裳的,有上眼藥的機會還真不想放過,隻是作為弟媳婦議論大伯子的後院——這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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