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托薛相去荊伯府提親,想著是不是再帶份信物?隻是公子那邊沒有什麽太妃和王妃留下來的東西……”
“這個好辦!”秋曳瀾爽快的讓人去開庫房,笑道,“我早先就跟哥哥說,祖母和母妃留下來的東西,讓他多拿點,他偏偏不聽!這會可不是不夠用了吧?”
又叮囑去庫房裏的蘇合,“拿最好的!原本這些東西大頭就該哥哥拿的,可不能虧了未來嫂子!”
……冬染走後,周媽媽等人都對秋曳瀾道喜,秋曳瀾也應景的吩咐自己院子裏的下人都賞一個月的月錢,以添喜氣。
不過這番熱鬧過後,她打發了下人,獨自回到內室,嘴角的笑容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哥哥到底要娶親了!”
夫妻一體,婚前再親密的兄妹,各自成了家後,也難免生疏起來。
想想那樣的景象,真叫人發自內心的不甘!
“不過我比哥哥還先成親呢——總不能盼著哥哥一輩子不娶吧?阿杏好歹跟我關係不錯,這兩年也熟悉了。”秋曳瀾無精打采的自我安慰,“總比一個陌生的嫂子好……而且哥哥那麽疼我,即使成親後,也未必像別人家一樣就疏遠……唉……反正哥哥要成親了這是好事!”
她咬著唇,氣惱的捶著枕頭,“對!就是好事,我一點也不嫉妒!一點也不傷感!”
……可惜越說越鬱悶!越說越不開心!
最後,她索性爬上榻,一拉被子睡覺了!
這一睡一直到感覺額頭被人不住摩挲才驚醒,睜眼看去天大亮著,卻是次日早上了。
江崖霜一臉鬆口氣的表情:“怎麽樣?可有不舒服?我昨兒個晚上回來,聽說你從晌午後就睡著,晚飯時都喊不醒!”
“沒有。”秋曳瀾聽說自己睡了這麽久也嚇了一跳,但仔細感受了下覺得精神飽滿精力充沛,也就放了心,搖頭道,“想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八哥怎麽樣了?”
“昨天半夜才到家,確實隻是皮肉傷。”江崖霜說到這裏頓了頓,歎了口氣才繼續,“不過也難怪小叔公讓他坐轎子在後麵走,他頭臉都傷著了,實在不宜見人。”
秋曳瀾倒覺得江八活該,他不傷心堂兄之死,在秋曳瀾看來這無所謂,但路上遇見的那個少女,要不是濟北侯在,這輩子都要被毀了。這種人渣挨打真是大快人心——當然這話是肯定不能說給莊夫人和江崖霜聽的,到底是他們的嫡親血脈嘛!
所以知道江崖丹死不了,就轉開了話題:“我哥哥要成親了,這事兒你知道了不?”
“今早才聽說,可要恭喜兄長了!”江崖霜話是這麽說,臉色卻沒什麽恭喜的意思,顯然很擔心歐晴嵐婚後過得不好,不過今兒個不是仔細討論這些事的時候,因為最重要的那件事就要開始了,“方才侯府那邊傳了消息來,說小叔公馬上就會過來……你沒事那我就先過去祖父那邊了,這些事情回頭再說?”
秋曳瀾臉色鄭重起來:“一切小心!”
沒辦法,這次四房太占便宜了,即使濟北侯顧全大局,恐怕也很難不被連血帶肉的咬下一大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