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才因為逼濟北侯被秦國公敲打,自己不敢說。如今聽兒子把自己心裏話問了出來,心下不由一酸:“虧得還有十一!”
長子長孫都被拖在夔縣,次子慘死沙州,其他孫兒們都還小,今日雖然帶過來了,但這會個個都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喘,哪裏還敢站出來幫腔?如果不是還有個庶子,今兒他可就是孤軍奮戰!
卻不知道江崖虹此刻心裏想的是:“之前父親拿了嫡母之死質問四房之罪,跟著十九提出了十八他們被擄的疑點,小叔公的回答卻是老二跟老六身邊的人被買通了!這顯然不但是在給老二和老六的死做鋪墊,也是要洗脫四嬸在嫡母之死上的責任!”
推測到這裏,濟北侯跟江崖霜怎麽給莊夫人洗罪法還要講嗎?
所以,“我遞的這個梯子應該正正好!誰叫嫡母的娘家已經沒了呢?”
果然濟北侯頭也不抬道:“侍衛是天驁與天騏安排的沒錯,但小二跟小六都是嫡子,做兒子的遠行,做母親的給打點東西,備上幾個貼心人也無可厚非……”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頓,才淡淡的道,“也許竇氏當初也是被騙了,以為竇家求她給小二身邊安排那些人,隻是想給他們個出路。卻不知道竇家記恨當年之事,把咱們家上下恨入骨髓,竟設了這麽大的一個局,把小二也坑了進去!”
“當然,竇氏怕是怎麽都想不到,她娘家剩下那些人,竟然瘋狂到轉頭去跟穀氏餘孽合作——穀氏餘孽有多想咱們家垮台你們還不清楚?但以如今的局勢,除非咱們家內鬥,不然,他們再怎麽想也隻能是癡心妄想!”
濟北侯嚴厲的看著眾多晚輩,“明白了嗎?!竇家餘孽跟穀氏餘孽,才是擄掠小十八一行、謀害小二跟小六的主謀!!!這次若非我親自走這一遭,你們這些人早就上了他們的當,自相殘殺得不亦樂乎了是不是?!”
這突如其來振聾發聵的厲叱,讓整個書房裏都死寂了數息!
片刻後,濟北侯看著大房與三房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微微搖頭:“知道你們彼此隔閡已深!又認定我偏心四房是不是?”
擺手止住他們的辯解,吩咐左右,“拿證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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