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回娘家養病會好得快,又沒說好了就接她回來!這根本就是轉著彎表示不要米茵茵了!
米氏百般哀求無果,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屋子裏的。
她實在沒有勇氣去對視同親生女兒的米茵茵說出歐老夫人的意思來,正在屋子裏默默垂淚,四周下人大氣也不敢喘……忽然有人進來稟告:“十三公子回來了!”
這話提醒了米氏:“這會能給茵茵求情的隻有十三!”
誰知她把小兒子喊到跟前,一邊哭一邊說了歐老夫人的處置,著他去給妻子求情的話還沒說出口呢,江崖藍就冷哼了一聲:“孩兒這會回來,正是要請求長輩們允許孩兒休妻!”
米氏沒忍住,抬手一個耳光:“你是不是人?!那是你嫡親表妹!正經官家嫡女!你休了她,她除了去死還能怎麽辦?!你叫你舅舅家以後怎麽抬得起頭來!”
江家子弟多紈絝,不過孫輩普遍敬畏母親,江崖藍也是其中之一,此刻被米氏打了也沒露出憤怒之色,隻淡淡道:“母親處處為舅舅家、為米茵茵考慮,若是這樣能夠讓母親高興,孩兒也沒什麽可說的,以後不再提這事就是了。”
他說這番話時語氣平靜得讓人發怵,米氏雖然在哭也察覺到了,不禁愕然:“藍兒……”
“母親若是沒有旁的吩咐,孩兒徹夜未歸,汗濕重衣,需要回屋沐浴更衣。”江崖藍低著頭,輕聲說道。
“……你先去吧。”米氏此刻百味陳雜,也不知道跟兒子說什麽才好?愣了一會,澀聲道。
江崖藍一直走到兩重門外,看了看左右無人,才抬手擦了下眼睛,用力咬了咬唇,朝自己屋子走去。
六月的天,雖然說還是早上,太陽卻已經熱烘烘的烤在身上。但江崖藍心裏卻冷得像塊冰:“米茵茵已經不是第一次惹事生非了,以前辛表妹就是準皇後時她還不知道分寸,如今辛表妹已經母儀天下,她還是不知道分寸——不說我跟辛表妹其實什麽都沒有——難道在她眼裏,辛表妹永遠都是那個父母遠在外地、在京裏隻有一個年事已高沒什麽脾氣的祖母在堂的親戚?”
他是嫡子,濟北侯這一脈人丁又單薄,所以即使他不是長子,自幼以來仍舊得到很多拓展見識、旁聽長輩與幕僚議事的機會。
即使他也不是什麽爭氣的人,這些年來沒少在外麵浪蕩,但該有的眼界到底不缺——皇帝雖然是傀儡,但若沒這個傀儡,江家也攝不了政!私下裏可以不把皇帝當回事,場麵上,就是江家上下這幾個月來都非常著緊的秋曳瀾,上次在禦花園裏碰見聖駕,不也是依足了臣禮?
而且皇後也是江家黨出身,江家是米茵茵的依靠,更是皇後的助力!
“米茵茵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辛表妹,不僅僅是善妒成性、無事生非,更是在頻繁替我惹禍上身——她是我妻子,她惹怒了辛表妹,即使表妹知道不是我的意思,但一次兩次算了,次數多了表妹能不遷怒到我頭上?”江崖藍牙關緊咬,額上青筋畢露,“這根本就是毀我前途!”
辛馥冰初為皇後,現在朝廷上她還說不了話——但隻是直接的話她說不了!作為江太後的外甥女,她的母親江家五姑太太還跟江太後關係不錯,她完全有能力通過太後來影響朝政!
這還隻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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