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掩著臉,扶著窄巷的牆,硬從秋曳瀾身邊擠過去,踉踉蹌蹌的跑遠了。
“孫小姐!”她的兩個丫鬟十分焦急,喊了一聲,對秋曳瀾匆匆施了一禮,“大孫小姐這幾日心緒都不大好,有得罪怠慢十九少夫人的地方,還求少夫人多多擔待!”說完趕緊去追江徽芝。
秋曳瀾蹙緊了眉,扭頭看向自己的來處——江徽芝匆匆忙忙的跑著,片刻之間就已經出了巷子,不見了。那少女的背影倉皇又落魄,毫無大家閨秀應有的雍容貴氣,透著絕望和哀傷。
“少夫人,您看大孫小姐方才說的?”蘇合在旁,疑惑的問。
“回頭再說吧,如今迫在眉睫的是小叔公的後事。”秋曳瀾搖了搖頭,止住蘇合,她自己心裏卻沉吟:“看她不像是說謊……如果不是大房也不是她自己的意思,難道真是穀氏餘孽為了挑撥,故意坑她嗎?”
忽然就想起了懷孕時陪婆婆進宮的那次,在禦花園裏撞見皇帝,“江家內鬥不僅僅能夠讓穀氏餘孽達到報複的目的,豈非更有利於這位擺脫傀儡的處境?”
如果情況屬實的話,這可是大事!
“回頭與十九說下吧!”秋曳瀾這麽想著,又蹙了蹙眉,“可是辛表妹已經做了皇後!以江家如今的權勢,再換個皇帝倒也沒有什麽,但辛表妹要怎麽辦呢?”
這個手帕交的姻緣已經夠悲劇了,她成為皇後到現在還不滿半年,難道就要做太後嗎?
而且,雖然她覺得江徽芝說的是真話,但演技這種事情誰說得準?萬一是大房的計策,別有所圖呢?
“這兩日都太忙了,過兩日吧!”秋曳瀾抿了抿嘴,這樣決定,“過兩日不這麽忙了,心情也平穩下來,看事情也能少帶點情緒。”
才這麽想好了,身後忽然傳來江天鶴的聲音:“十九媳婦!”
“五姑姑!”秋曳瀾一愣,忙轉身行禮,“您可是有吩咐?”
江天鶴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我方才看到江徽芝朝你來時的方向走去,你可遇見她?”
“是遇見了。”秋曳瀾詫異問,“五姑姑要找她嗎?”
“她方才主動來找過我了,我找她做什麽?”江天鶴不屑道,“如今父親去世,這上上下下都忙成一團,真不知道大房怎麽教她的!竟打著過來祭拜的旗號,跟我夾纏不清……說什麽根本沒起過做妃子的念頭,一切都是被人算計的!嘿!真那麽不想做妃子,早先何必勾引陛下你說是不是?!”
秋曳瀾這才明白方才自己不過略緩了緩回答,江徽芝為什麽就大受刺激一樣哭著跑了開去,合著已經在江天鶴這裏受過一回羞辱了!
“你真是想不開,你也不想想你這五姑奶奶繼承了江家人的秉性,是何等犀利何等落井下石不手軟!你一個隔兩輩的晚輩,平常也不以潑辣著稱,也敢獨自找她說話……這不是找虐嗎?”秋曳瀾心裏歎息,卻不承認江徽芝跟自己說過類似的話,裝做驚訝道:“還有這樣的事?侄婦倒不知道。”
“可不是嗎?”江天鶴冷笑著道,“虧你們小叔公臨終前還提到她,親口叮囑冰兒以後善待她呢!”
秋曳瀾吐了口氣:“果然小叔公臨終前念念不忘記的是勸和。”可惜啊,隻看江天鶴這樣子,就知道濟北侯這番心血是白花了!
“所以姑姑有事兒要求你!”江天鶴當然不是為了告訴侄媳婦,自己是怎麽欺負甥孫女才攔下她的,說完事情經過,就毫不掩飾的道明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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