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得著在乎你們在場?”
這話裏有些諷刺的意思,不過秋曳瀾也不在乎,四房有過莊夫人當眾對竇氏下毒手的前科,聽幾句酸話也在情理之中。
“你真不想給陛下做妃子?”等人出去後,秋曳瀾在她跟前俯下身,緊緊盯住她的眸子,輕聲問道。
江徽芝瑟縮了一下,眼淚又流了出來:“我跟我們房裏,都是被冤枉的!可是你們都不相信!”
“當日的經過你還記得嗎?”秋曳瀾沉吟了會,仍舊低聲問,“我聽聽經過,或許可以試著找一找真凶?”
“……現在還有什麽用呢?”江徽芝張了張嘴,最終無奈的一笑,“我的名聲已經這樣了,連五姑奶奶也認為是我水性楊花……即使找到真凶對我的命運又有什麽改變?”
看她一臉的心灰意冷,秋曳瀾忽然道:“你心裏有了人?是誰?!”
江徽芝猝不及防,脫口道:“你胡說……”說了半句感覺不對噤了聲,秋曳瀾卻已經冷笑一聲:“果然!你口口聲聲說什麽不願意進宮,又帶著兩個丫鬟在湖邊尋死覓活的,壓根就是裝模作樣,圖的是什麽?貴妃之位還是無法滿足你,打量著想讓你那辛表姑讓出後位才心滿意足麽!”
見江徽芝不說話,秋曳瀾臉色陰沉下來,“那件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之前也沒聽說你這麽尋死覓活的!上次母親回京,你還替你祖母抱不平來著,這才幾個月,竟來了個態度大變?如果不是外頭有了人,那就是存心在這裏矯情——怎麽你以為你閉嘴不說我就沒辦法你了?!”
江徽芝怒道:“有本事你打死我!”
“我不用打你!”秋曳瀾冷冷的道,“我這就拉著你去找祖父——把你差點就要跳湖的事情告訴他,你不是說你不想進宮嗎?嬸母我成全你!別想著抵賴,方才那一幕不但是我,還有你們房裏的十一嫂,以及侯府的管事,那麽多人親眼目睹你跟丫鬟在湖邊拉拉扯扯呢!橫豎陛下如今也說不上話,縱然已經說好了把你許給他做妃子,江家也不是反悔不起!”
說著直起身來,抓住江徽芝的胳膊微一用力,江徽芝就被她扯得一個踉蹌起了身,眼中頓時露出一抹怨毒,隻是並不驚慌,反而冷笑:“去就去!誰不知道嬸母您跟辛皇後的交情?這麽迫不及待要替皇後解決我,我又有什麽辦法呢?終歸我還是知道孝字怎麽寫的,嬸母既是長輩,說不得隻好讓著點您,您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完了就擺出一副聽天由命的架勢,隻是神情嘲弄,似笑非笑。
“這麽說你果然是故意去找五姑姑說那些話的?”秋曳瀾見狀,倒是坐了下去,好整以暇的問。
江徽芝一愣,隨即冷笑:“嬸母說是就是吧!”
秋曳瀾也冷笑:“方才五姑姑攔下我說你同她夾纏不清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今兒是什麽日子?小叔公屍骨未寒,你也好五姑姑也罷,過來都是為了吊唁,為了送長輩最後一程!結果你倒好,這病歪歪的樣子好容易來了,正經事不做,倒是尋了五姑姑說著同喪儀半點不沾邊的事!”
“你料定了五姑姑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性.子,又素來惱你給皇後添堵!去她跟前做低伏小會,完了帶上丫鬟去湖邊尋死!就算現在十一嫂子跟我決定把事情壓下來,但這麽多人看到了,日後你去祖父跟前訴說起來不怕查不出來!”秋曳瀾冷冷的看著她,“這樣順理成章讓皇後母女落下一個故意激你去死的名聲!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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