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我跟前弄鬼——若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還真把我這姑奶奶當成麵捏的人了?!”
這兩邊的交鋒雖然被知情人心照不宣的壓了下去,濟北侯的喪儀還是那麽熱鬧那麽盛大——但卻瞞不過陶老夫人,老夫人私下對胡媽媽笑得很安逸:“對對對!就是要他們鬥起來!這樣咱們才能高枕無憂!”
對於這些隱晦的心思,秋曳瀾也不是全不知道,隻不過她如今沒心情去管——江景琅病了!
跟安兒——滿周歲後由秦國公起了大名是江景琨的嫡親堂哥一樣是八月出生的江景琅,現在才四個月。這麽點大的孩子發燒,又是如今這樣的醫療條件,秋曳瀾的惶恐可想而知!
索性秦國公等人雖然正為濟北侯悲痛,但也十分看重這個曾孫,特特發話讓她不要在侯府幫忙了,趕緊回國公府親自照顧兒子!
提心吊膽的趕回去一看,繈褓裏眉眼輪廓神似她的小臉被燒得通紅,那懨懨的模樣看得秋曳瀾當時眼淚就下來了!
屋子裏靜可聞針,周媽媽等人誠惶誠恐不說,連向來自恃是莊夫人心腹,頗有些高傲的渠媽媽都沒了往日的氣焰,小心翼翼的解釋:“一直都是這麽帶的,沒吹過風也沒多脫衣服。今早起來就燒起來了!實在想不出來哪裏不對?”
秋曳瀾摸著兒子的小臉,感到手底下的滾燙,隻覺得五內俱焚,哪裏有心思去問罪?隻一迭聲的催問大夫:“究竟怎麽樣了?什麽時候可以好?有沒有立刻給他退熱的法子?!”
這時候不管是皇家大內還是鄉野人家,夭折小孩子是常事。而且這點點大的孩子發燒,就算活下來,也難免會燒成智障——那大夫哪裏敢給她打包票?但也不敢對她說不好的話,隻能支支吾吾的,好不狼狽!
就在秋曳瀾全然沒了耐心,語氣漸漸嚴厲起來時,萬幸林大夫奉秦國公之命趕到了:“少夫人莫要著急,孫公子吉人必有天相!可否容在下一看?”
秋曳瀾二話不說把繈褓交給了他!
林大夫因為侍奉秦國公多年,在江家地位超然,自不像之前那大夫的膽怯,讓人把地龍燒熱些,確認解開繈褓不會凍到江景琅後,一番望問切問,立刻陰了臉色,沉聲道:“這不是病,是中了毒!”
秋曳瀾大驚,渠媽媽、周媽媽等人也是相顧失色!
“可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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