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和氏能力不足,她能力強也沒用,她這次當家才當了幾個月?把合府侍衛認一遍都未必夠時間,更不要說分析出哪些人能籠絡哪些人不能、哪些人籠絡到了用處也不大、哪些人應該用什麽方法去籠絡……總之這事和氏辦不來!”
隻有和水金,進門前就管了賬,進門後是除了前頭的公事外什麽都管——太有時間和機會籠絡侍衛了!
更何況:“秋千說她三個月前就混進來過,我算了下時間,那是琅兒滿月前後,然後就是這次混進府中——這兩個時間點我覺得不會是巧合,因為都恰好趕上了咱們家有事。和氏不擅理家也不是什麽秘密,平常她就應付得很吃力,一到家裏有事,比如說琅兒滿月、小叔公過世,賓客盈門的時候出紕漏,誰會不覺得這不是她能力不足導致的?”
這樣不但可以洗清和水金的嫌疑,被她籠絡好的侍衛也能眾口一詞把大部分責任推卸成和氏的瞎指揮!
“我這就派人去一趟京畿!”江崖霜的臉色非常難看,“咱們有孩子,十四嫂不是也正懷著孕?她要為自己前一個孩子報仇我沒有意見,橫豎那是他們三房的恩怨!但若敢拿咱們的孩子做引子,便是秋千及時拿來解藥在她的預料之內……”
他冷笑,“反正十四嫂之前又不是沒有小產過!”
一個沒落地的孩子,還傷不了秦國公的心,畢竟秦國公又不是第一次夭折曾孫了,江崖丹膝下養到滿院跑的庶長子不也是說死就死了?
這時候暮色已臨,夫妻兩個商議告一段落,疲憊就猶如潮水般湧上來,這才記起他們已經兩天一夜滴水未進了。
到花廳用了飯,躡手躡腳去看了江景琅——秦國公也睡在這裏,老人蜷縮在靠窗的軟榻上,睡夢之中猶自皺著眉頭,榻邊是靠著打盹的江伯,這一主一仆花白的頭發在燈下怎麽看都透著落魄與辛酸。
看著這一幕,秋曳瀾心頭一軟,胸中原本那絲淡淡的不滿與委屈也不禁消散了,用力抱緊了愛子:“琅兒沒事就好!”
看罷兒子,回到臨時收拾出來的住處,夫妻兩個連話都沒力氣多說,倒頭就睡。
雖然是筋疲力盡,但心中掛念,所以次日一早,兩人還是起了身,喊進人伺候梳洗,同時詢問:“琅兒怎麽樣了?祖父呢?”
“孫公子好著呢!”沉水遞上熱帕子,溫言細語道,“老太爺半個時辰前醒來,喊了林大夫給孫公子診斷,林大夫說孫公子大安了,接下來乳母也不必再喝藥,隻須吃些滋補之物就好。”
秋曳瀾立刻道:“去我庫房取上好的藥材給乳母她們用!”
“老太爺吩咐走公賬,皆用最好的。”沉水道,“還有,從昨兒個晌午後,侯府那邊陸續打發人過來詢問,各房也都送了東西。”
“你們收著,回頭再告訴我。”秋曳瀾現在可沒心思去管人情世故,兒子徹底痊愈才是頭等大事!
兩人草草收拾好後,正要趕去看兒子,江伯卻來了:“公子、少夫人,孫公子中毒的緣故找到了!”
“什麽?”正在喝茶漱口的江崖霜與秋曳瀾都站了起來,異口同聲問,“到底毒在何處?”天可憐見!他們住的院子都拆平了,愣是沒找到有毒的地方!之前江崖霜答應念在愛子已經轉危為安、以及秦國公的份上這次就裝糊塗時,秋曳瀾之所以心下不痛快,找不到毒源是個很重要的原因:連孩子怎麽中毒都不知道,若下手的人再來一次,誰能保證秋千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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