絝的那個——能幹的那個可以自己去掙爵位、謀出路;紈絝的那個,你不給他爵位,是要他在父母過世之後,迅速揮霍完分給他的家產,然後一家子靠兄弟過活、看弟媳婦和侄子侄女們的臉色嗎?”
胡媽媽一想倒也是:“十九公子日後執掌了鎮北軍,不怕沒有封爵的機會!”
陶老夫人嗤笑:“爵位,對於臣子來說是畢生榮耀,對於天家來說也就是一道聖旨,外加每年撥下的那點錢糧而已!有什麽好稀罕的?也就是朝海還在,不好太偏心四房。不然天鸞現在就可以給十九封爵了!”
當年秋風還是出身草莽呢,不也封了伯爵?
“隻是……”胡媽媽被陶老夫人教訓了一番,說話就有點吞吐。
“怎麽?”
“老奴總覺得伯爵爺對十九公子不如對八公子親熱上心!”胡媽媽遲疑道,“雖然說老奴見伯爵爺跟兩位公子在一起的次數也不多,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陶老夫人皺起眉,想了一會才道:“馳兒不是在我跟前長大的,他心裏想的什麽我也吃不準。不過,他統共就那麽三個兒子,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十九!不管他私心裏怎麽偏愛法,反正鎮北軍不交給十九是不可能的!”
隻要鎮北軍最終會交給江崖霜,那麽早早壓注在這個小孫兒身上的陶老夫人就不會輸。
至於江天馳的偏心,會不會造成四房家產分割時對江崖霜不利,陶老夫人的眼界根本不在乎:有大權在手,什麽榮華富貴弄不到?何必盯著四房這麽點東西!
所以老夫人很淡定,“所以說小八不爭氣好,不然十九才真正要受委屈呢!”江崖丹不但跟她感情不親近,甚至可以說頗有罅隙,陶老夫人可不希望他壓過自己支持的江崖霜!
鎮北伯世子立下後,江天馳也要回北疆了。
畢竟他雖然對於北胡進犯早有謀劃,留下的後手也盡托付給可信之人,到底他才是統帥。引蛇出洞的目的已經達成,江天馳自要盡快趕過去主持大局,爭取一舉竟全功!
……一直到這時候,莊夫人才姍姍抵達。
沒人怪她,畢竟她一介女流,總不能指望她跟江天馳一樣日夜兼程馳騁而歸吧?
更不要講江天馳先行一步,把沿途能用的好馬都取盡了,以至於莊夫人一行根本沒得換馬!這樣也就意味著她跟護送她的人都不能走快,一旦把腳力累死,那他們可就慘了!
所以莊夫人灰頭土臉進府,到陶老夫人跟歐老夫人兩位跟前請安兼告罪時,兩位老夫人都表示理解:“這麽遠的路,你一個女流,前幾個月才走,這會就回來,根本就是不歇氣的奔波,人沒事就好。沒趕上你們叔父的喪儀也是我們沒等你,畢竟天馳不能在京裏多耽擱,這事兒怪不得你。明兒到你們叔父墳前上柱香,心意到了就成!”
江天馳則道:“我明日就要出發,軍情緊急,等不得你。而且你才來,總不能隔日又走,長輩跟前不好交代不說,對你身體也不好。不如在京裏過完年,住上幾個月調養,明年再動身。”
提醒道,“畢竟咱們女兒女婿還在沙州不太敢回來?眼下已經是年關,今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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