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熱鬧著,一扇屏風被挪開了點,江崖霜閃身進來,忙又把風口擋上。
“素符!”最大的江景琨,已經記人了,又有乳母時常教著,此刻看到他進來,便嗲著嗓子喊了一聲,伸出小短胳膊,蹬開被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求抱。
“仔細受了涼!”江崖霜含笑說了一句,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榻邊,一手一個,把他跟福兒抱了起來,熟練的掂了掂,便道,“比昨兒似乎又重了點!”
獨獨被撇下沒得抱的江景琅也不惱,興高采烈的盯著母親手裏的銀勺,顯然他覺得沒有兩個哥哥搶吃的的局麵更美好。
秋曳瀾一邊挖蛋羹給兒子,一邊道:“他們現在是長得最快的時候,放眼睛跟前說是不看見,其實幾天就是一個樣,給他們穿衣服時最明顯了。”
“沒良心的琅兒,為父來了,連個眼神都不給?莫非你親爹我還不如你娘手裏那隻剩小半碗的蛋羹嗎?”江崖霜抱了會侄子、外甥,怕他們受凍,重新放回小被子裏裹上,又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安撫——這邊秋曳瀾挖好蛋羹高高舉起,總算把注意力又吸引了過去。
江崖霜趁機把兒子摟到懷裏,親了親他肥嘟嘟的麵頰:“嘿!也重了不少!”
他滿懷愛子之心,江景琅卻不領情,見好吃的蛋羹沒了,取而代之的卻是咬了一口毫無滋味的衣角,頓時小嘴一扁,就要大哭!
“趕緊拿碗蛋羹來給我!”江崖霜無奈,隻好喊蘇合。
一直到江崖霜把廚房裏多燉的一碗蛋羹舉到跟前,江景琅才滿意的止住嚎哭,吐著泡泡咿呀著索食。
“你當心點!”有丈夫幫忙哄兒子,秋曳瀾隻要照顧兩個侄子,頓時輕鬆了點,抽空朝父子那邊一看,見丈夫把兒子攬在膝上,圈在手臂裏喂食,就提醒了一句。
江崖霜隻道妻子認為這樣不安全,不在意道:“放心,琅兒才這麽點重,不會失手的。”數十斤的兵器他都能連舞個把時辰不喘息的,何況如今才二十斤不到的兒子?
結果話音未落,忽然覺得腿上一熱……
“我是說他方才死活不肯墊上尿布……”秋曳瀾話說到一半,見丈夫一臉無語的模樣,不禁哈哈大笑,“還真是就等著你抱他?”
“小沒良心的!”江崖霜搖了搖頭,笑罵著親了親兒子的額,把雞蛋羹遞給蘇合,對妻子道,“我帶他回屋去收拾,我也換身衣裳。”
他從江景琨寄養過來起,沒少給妻子打下手,迄今中侄子外甥兒子的招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此刻雖然有些鬱悶,但還是很淡定的回屋把江景琅交給渠媽媽清理,自己去浴房草草洗了洗,換上幹淨衣裳——出來時秋曳瀾已經回到屋裏了,庭中的屏風跟軟榻也已經撤去,見狀便問:“孩子們呢?”
“曬得差不多了,看他們都累了,就讓乳母帶回屋裏去。”帶孩子實在是個力氣活,秋曳瀾算是身體好了,就陪三個孩子曬了會太陽、喂了會蛋羹,此刻竟也有腰酸背痛的跡象,正叫蘇合拿錘子給自己慢慢錘著。
江崖霜揮手讓蘇合下去,自己拿了美人錘給妻子錘肩,道:“今日碧城去找我了。”
“是為了阿杏跟我哥哥的事情?”秋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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