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戰事已經好幾個月了,如今還沒結束的意思。西疆若也要開戰……”秋曳瀾沉吟,“也不知道國庫受得住受不住?”
雖然薛暢治國有方,頂著多年女主亂政、二後爭權等亂七八糟的局麵,仍舊保證大瑞的總體財力蒸蒸日上,但戰爭的開銷非比尋常,而且秋曳瀾知道,如今的政局不會比二後爭權那會好——那會二後互相牽製,薛暢居中平衡,很多貪官汙吏生怕被政敵抓到把柄一舉置於死地,還有所收斂。
現在?
江家一家說了算,薛暢也不過是靠著才幹自保,手下黨羽還有什麽顧忌?長此以往,怕是薛暢能一直當政,都保不住國力的衰退。
“一兩年是沒有問題的。”江崖霜沉吟道,“再拖下去的話怕就麻煩了——不過北疆應該拖不了一兩年!”
北疆那邊,江天馳以有心算無心,偏趕上濟北侯去世,連秦國公起初都被騙到了,成功坑了北胡一把大的。如今戰事雖然沒有結束,但也穩占上風。
需要擔心的到底還是西疆,韓季山能力不足,秋靜瀾年輕資曆淺,況氏餘黨雖然清了幾遍了,到底有沒有剩下來的都不好說。
內患未淨,如果再趕上西蠻大舉進攻……
“等北疆平定,西蠻還有沒有膽子繼續進犯也不好說。”江崖霜沉吟了會,道,“反正如今還沒什麽需要擔心的,到時候再說吧!”
“這隻是針對整個大瑞來說,鎮北軍先行平定了北疆,再去幫鎮西軍擺平西疆——所以大瑞的安危不需要擔心!”秋曳瀾抿了抿嘴,心想,“但對於鎮西軍來說,原本與鎮北軍平起平坐,卻要依靠鎮北軍幫忙才能抵禦外侮,這不是主將無能是什麽?”
之前秦國公、濟北侯默認不追究江崖月跟江崖情的死,放任秋靜瀾在鎮西軍中發展,最大的原因就是秋靜瀾擁有阮、秋兩家在軍中的根基。
如果因為鎮西軍一再戰敗,造成士卒不滿、軍心動搖,秋靜瀾再被扣個“虎父犬子”之類的名聲,到那時候鎮西軍中豈能還有他的容身之處?
“西疆開戰,勝,則哥哥執掌鎮西軍水到渠成!敗……恐怕大房跟三房,又要起心思了!”秋曳瀾若有所思,“就連秦國公,恐怕也不會真正甘心放棄鎮西軍這塊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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