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大房與三房必然把責任歸咎於韓季山無能、以及秋將軍年輕識淺,以再次謀奪鎮西軍兵權!”
“如果母親在京裏,對這兩房總是個震懾。”秋曳瀾眯起眼,“畢竟八哥跟十九,還有姐姐您,比兩位伯父低了一輩,輩份差距在那裏,難免束手束腳!不過,西疆現在還沒開戰,即使開戰了,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決出勝負的。我聽母親說,入秋之後就會去北疆了。到那時候,西疆都不見得可以出結果吧?”
江綺箏變了臉色:“難道大房跟三房認為母親走之前,西疆會開戰、而且出結果、結果對鎮西軍還不好?”
兩人同時想起了大房的嶽家竇家當年覆滅的理由——私.通西蠻!
雖然據說真相僅僅是跟西蠻做生意,但既然有這條線在,誰知道現在可以不可以真正的私.通勾結上呢?
“但我們回京之前,鎮西軍上下已經被清肅了一遍,緊要的位置都換上了可信之人。對於西蠻進犯,任先生也有應對之策……”江綺箏沉吟,“任先生給況氏父子做了好些年的供奉,深得信任,對於西蠻、對於鎮西軍,可都不陌生!”
任子雍混在況時寒父子身邊多年,既為報仇,也是為報完仇後給秋靜瀾奪回鎮西軍積累資本,正常情況下,有他出主意,韓季山與秋靜瀾執行,不太會出現大敗的情況。
“任先生如今對於大房來說不是什麽秘密!”秋曳瀾抿了抿嘴,“如果大房這麽做真是為了支走母親的話,大房在鎮西軍那邊的安排……要麽有把握連任先生也應付不了!要麽就是針對任先生本人去的!”
江綺箏沉默了一會,忽然道:“我忽然想起來了,那盧小姐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難道是真的?蔓兒都過門了,義兄的後院居然沒打發?怎麽會這樣的?!”
莊蔓以前沒有善妒的名聲,那是因為她那會又沒出閣。但就她那被莊夫人親口認定活脫脫自己年輕時候的脾氣,會是能容忍三妻四妾的寬厚人?!
即使她能,茂德大長公主都把小兒子拘著婚前風流債無數,到底沒提前弄出個子女來了,還能不依了成親前清掃兒子後院、以示對媳婦及媳婦娘家的尊重的默契?
被江綺箏這麽一提醒,秋曳瀾也是莫名其妙:“對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剛出了孝事情多,尤其這幾日,四房能在外麵跑的媳婦就她一個,哪裏有功夫打聽淩醉後院有沒有提前清理過,以迎新婦?
兩人麵麵相覷,都覺得如墜五重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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