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夔縣男的嫡長子根本不可能緩,前兩天一起過來隔著門給秦國公磕了幾個頭就快馬加鞭回鄉去了。
沒有大房這個同盟,三房能出的也就是他跟江崖怡、江崖恒三個——究竟秦國公是男子,兒媳婦、孫媳婦侍疾也就是遞遞拿拿,伺候些藥湯,至於擦洗身子、服侍便溺,這些總不能也叫她們做吧?所以侍疾的主力還是兒子、孫子跟女婿、孫女婿。
三房的孫女還沒長到可以找夫婿的年紀,就一個女兒江綺笙,遠嫁北疆,也指望不了女婿。
江天騏費盡心思才擬了個侍疾輪換表出來給四房、八房過目,好在四房跟八房都沒意見——主要是江天騏不放心四房,四房也不放心他,當年穀太後陷入絕境之後的垂死掙紮是怎麽做的?
所以看他把三房、四房安排在一起侍疾,莊夫人也覺得鬆口氣。
在這種互相不信任,而且是非常不信任中,國公府幾房重新調整了去夔縣吊唁的名單——江崖怡跟江崖丹都去不了了,原因很簡單,這兩個現在都是三房和四房的嫡長子、至少是事實上的嫡長子,一旦秦國公真的不行了,哪怕夔縣那邊夔縣男也沒了,親祖父跟伯祖父的喪儀,肯定是前者重要。
就好像江天驁盡管更關心秦國公的安危,但兩天前還是磕完頭就回夔縣一樣。
這兩個孫輩都去不成,做兒子的江天驍當然也不能親自去了。
所以三個房裏最後全部隻能派遣奴仆。
莊夫人看著兒子媳婦們:“咱們房裏就讓穆子宣去吧,他是你們父親跟前的老人了,見多識廣,斷不會給咱們房裏丟臉!”
楚意桐、江綺箏、秋曳瀾等女眷都沒聽說過這個人,但見江崖丹跟江崖霜都點了頭,說:“穆侍衛是極妥當的人,他代咱們房裏前去吊唁應無問題。”也就不多問了。
這時候已經是五月中,對於秦國公的情況,朝野自然都是非常關心的。
才傳出好轉的消息,宮裏就匆匆忙忙的打發了人來——由於陶老夫人太疲憊,不能被打擾,江太後打發的人又不相信三房,轉了一圈最後跑到四房。
打聽了秦國公的情況,來人就說出太後讓轉達的詢問:“往年六月之前聖駕都會奉太後去帝子山避暑的,如今國公大人不大好,這避暑是去還是不去呢?”
江太後打發人來問這個問題倒也不是為了孝順秦國公,而是朝政現在都在江家人手裏,秦國公臥榻,江家上下都得在病榻前伺候,怎麽可能跑去帝子山避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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