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瀾微吃一驚,“這兩房不是不出仕的麽?來京裏……難道隻是來看看?”
“真是這樣倒好了,不過你想,夔縣雖然因著咱們江家的緣故,比以前富饒了很多,可是再富饒,能跟京裏比?”和水金撥了撥麵前的茶碗,正色道,“他們就算當真是為了開開眼界過來的,看到這花花世界,真能繼續把持得住不留下?祖父對伯祖父一脈的態度,咱們都很清楚!當初不讓二房和五房出仕是伯祖父的意思,如今伯祖父已經去了,臨終也沒留下來二房和五房以後也不許出仕的話——你說,如果這兩房人哀求上祖父的話,祖父會不會心軟?”
“再者,即使他們不提出仕這話,就賴在京裏吃喝玩樂……”
和水金把手一攤,“不是我小氣,隻是弟妹你也知道,咱們家隻花錢不管賺的人,上上下下都已經不少了!你們十四哥就是其中之一!我雖然有些打理產業的心得,到底也沒有點石成金術,維持現在的情況也還可以,若真再加幾個能花費的,可真是吃不消!”
“說句不好聽的話,如今國公府的產業,是我們三房在打理,但往後分家,你們四房,還有八叔房裏,都是理所當然有份的,其他房裏可就沒道理伸手了——大房這幾十年來一直跟著祖父過,供他們一房吃穿住用也還罷了,若二房、五房也把這國公府當冤大頭,這……”
很顯然,和水金一點都不歡迎二房跟五房的人來京!
畢竟她現在主持的產業,將來還得分成四份,三房拿兩份,四房跟八房各拿一份——也就是說,在不考慮秦國公臨終前會對侄子們饋贈的前提下,和水金如今操心的那些資產,有一半是為四房跟八房操持的。
即使三房作為長房可以拿走兩份,但——三房也不是就江崖恒一個男嗣,三房的產業,還得再分四份,已故的江崖情房裏領兩份,江崖怡跟江崖恒再各領一份。就算考慮到多年來主持它們的一直是和水金,江崖恒可以多分些,但也未必能超過江崖情的那一份!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再供應外人,和水金心存怨懟也在情理之中,誰願意自己辛苦積累的財產,被突如其來的人毫不心疼的揮霍掉?
“而且這還隻是從家族資產上去考慮的,從政治蛋糕上考慮,縱然二房跟五房目前出仕也不可能就高位,但以後呢?即使秦國公不定還能拖幾年,但二房跟五房總是夔縣男一支的人,之前夔縣男不許二房、五房出仕,既是為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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