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借著關心四哥跟五哥的身體,就被她們狠狠告了一狀,落了好大的臉麵!”
“怕是八哥要被兩位嫂子也恨上了!”秋曳瀾歎息,“昨兒還聽十九說,四哥跟五哥現在連景暮跟景滿都不管了,心思全在討好那兩位上麵!”
和水金嘴角一翹:“四嫂跟五嫂這兩日,正策劃著安排心腹出去買人呢!”
“嗯?”
“她們自忖已經年長色衰,就是年輕時候,論容貌論勾人的手段,自也不是京中一等一煙花地裏出來的花魁能比的。所以,想物色些個能跟她們打擂台的,出一口惡氣!”和水金道,“畢竟她們娘家與咱們江家相去極遠,也是二房跟五房一直被按在夔縣才娶了她們,如今四哥跟五哥被侍妾迷得死去活來的,她們能不擔心嗎?”
秋曳瀾沉吟道:“這人怕是難買。”
“當然難買,僅有美貌,可不見得能鬥過那兩位!”和水金哂道,“又有美貌又有手段呢,野心也不會小,豈會甘心被四嫂跟五嫂驅使?說來這兩位嫂子這麽做,也是驅虎吞狼,往後還有得操心!”
說到這裏又鬆了口氣,“不過花深深跟蓬萊月籠絡住四哥和五哥在府裏不出門,倒也是件好事!這兩位都是拿錢不當錢的人,之前那番開銷報到我跟前,我立刻起身去趕人的心都有了!”
秋曳瀾問:“就是上次跟八哥一同出遊嗎?花了多少?”
和水金說了個數,秋曳瀾頓時也有種跟她一起去趕人的衝動:“怎麽會這麽多?!咱們合府上下一年才花多少?”
就那麽十天半個月,滿打滿算起來也沒一個月啊,開銷居然近合府小半年支出了!這種親戚正常人誰能接受?
“我讓你們十四哥去跟八哥旁敲側擊問了經過,說四哥跟五哥在去‘飲春樓’的路上有些忐忑,直問他們都是頭次出遠門沒什麽見識,京中花魁那定然是見慣了大場麵的,會不會根本瞧不上他們、叫他們在人前沒臉?”說到這裏和水金麵目猙獰了一下,“你道八哥說什麽?”
“他說什麽?”秋曳瀾覺得江崖丹肯定沒說好話!
果然,“他說天下勾欄是一家,有錢的就是大爺,手筆大一點,誰還在乎你是不是熟客?”
“然後四哥跟五哥一照麵就送了花深深一鬥珍珠!”
“一碗茶沒喝完,價比黃金的雲錦也許了半車!”
“那花深深隨便撫了一曲,四哥一個激動說要送她座宅子,其他人還沒出頭,五哥倒是跟他打起了擂台,說要送座比四哥送的更大的宅子……兩人就這麽一路鬥富,流水似的許出無數好處!”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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