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嗣都一兩個月見不到父親的麵。
如果蓬萊月生下兒子,可想而知,金氏跟江景滿在江崖晚心目中那就更加沒地位了。
不想這才不到一個月,蓬萊月就小產了——也不知道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內情?
“事情的經過如今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老奴一時間也理不清楚。但,五公子現在要打死十三孫公子!”胡媽媽急聲道,“還請老夫人前去坐鎮——老奴看五少夫人不像能攔住五公子的樣子!”
“混賬!”陶老夫人氣得全身發抖,“騅兒的教訓還不夠嗎?!一個兩個都不把親生骨肉當人看是不是?!”
……無怪陶老夫人這麽生氣,自從江景騅含恨自.殺後,江家上下就心照不宣,不管子女做了多大的錯事,都不上手打了。免得一個不好,步了江景騅的後塵,到時候懊悔莫及!
現在江崖晚居然把江景滿打到需要胡媽媽親自趕來報信的地步,陶老夫人怎能不怒?雖然說她跟江景滿沒血緣關係,也不是什麽常在眼前的晚輩,但誰叫這一家子在國公府都是做客的?!
江景滿要在國公府裏出了事兒,即使是他親生父親下的手,國公府又豈能不擔著責任?!莫忘記國公府真正當家的秦國公還活著哪,他可是最看重江家血脈的!
老夫人二話不說站了起來:“走!去看看!”
這種情況下,秋曳瀾自然也不能告退,忙上前攙扶:“祖母息怒,想來五哥隻是一時氣急,這會可能已經停手了……”
她這麽說不過是套話——等到了地方發現套話還真說中了,江崖晚確實已經停手,不過讓他停手並不是他心疼起兒子了,而是蓬萊月死死攔著。
沒錯,就是蓬萊月,不是發妻金氏,也不是其他什麽人——秋曳瀾扶著陶老夫人進去時,正聽蓬萊月如泣如訴著:“……了妾身好,但公子您想過嗎?您若當真把十三孫公子打出個好歹來,卻叫妾身何以自處?妾身真的不怨十三孫公子,他隻是不當心!妾身還年輕,往後……往後隻要公子疼妾身,妾身還能給公子延續子嗣的!求公子念在妾身可憐孩子的份上,放過十三公子吧!”
走到裏麵,就見一片亂七八糟中,江崖晚鐵青著臉坐在上首;麵如金紙的蓬萊月竟沒有臥榻休養,而是跪在他膝前依依而泣;金氏跟幾個下人不知所措的站在不遠處絞帕子,臉色難看。
底下跪伏著衣裳不整的江景滿,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不說,嘴角還隱隱滲著血跡。他閉著眼,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情緒激動、還是被打得不輕?
陶老夫人見狀就皺起眉,咳嗽一聲!
“二嬸婆,您怎麽來了?”江崖晚聞聲朝這邊看來,見到陶老夫人,微吃一驚,忙起身過來請安,尷尬道,“侄孫教子不嚴,未想還累及二嬸婆前來!”說話間他經過江景滿身邊,抬腿就踹了一腳,罵道,“逆子!你……”
“好了!”陶老夫人不悅的打斷,“聞說你房裏出了點事,想著這大節下的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所以我特意來看看……來得太急還不知道事情經過,如今看來人都在這裏,是否可以與我這把老骨頭說一說?”
江崖晚訕訕道:“二嬸婆,這事說來讓您笑話……侄孫的愛妾有了身孕,這本是件喜事。誰想這逆子昏了頭,居然擔心有弟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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