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入宮覲見大瑞最最尊貴的太後、皇帝、皇後還有貴妃——哪怕知道是親戚,如何能不誠惶誠恐?
她們兩個做娘的都這麽緊張,膝下的女兒們就更不要說了。
江崖照膝下的二孫小姐江徽豔跟三孫小姐江徽麗,甚至膽怯到想稱病不去。
“這怎麽行呢?”何氏也怕女兒們膽子小,進宮後如果失儀,反而丟臉,心想不去雖然遺憾,卻也穩妥。
隻是她這想法稟告到陶老夫人跟前時被老夫人毫不遲疑的否決了,“小一點的孩子,不帶就不帶了。豔兒跟麗兒都已經到了說親的年紀,也就是你們抵京這幾個月中,家裏事情沒斷過。不然我早就要叫她們的伯母嬸母,領她們常常出門走動去了!如今宮宴這樣的大好機會怎能錯過?”
陶老夫人作為四房的同盟,對二房的曾孫女們其實也不是真的多麽苦口婆心。她之所以這麽說,主要還是不想落人口實。畢竟江家同一輩的其他人,比如說江崖霜夫婦膝下撫養的三個孩子這次都會被帶到宮宴上去,二房正經到了需要社交年紀的女孩子倒不帶過去,不定就會被議論國公府對夔縣男一支不夠照顧。
老夫人自然不肯吃這個虧。
何氏倒是真心感激:“多謝二嬸婆提點!侄孫婦這就去跟她們說,務必練好儀態,免得屆時丟了咱們江家的臉麵!”
何氏親生骨肉就一個,便是三孫小姐江徽麗。她對庶子江景暮不錯,但更希望親生骨肉能有個好前途——老夫人就差明著說“運氣好的話,宮宴上不定就有好人家看中你家女兒呢,你老拘她在家裏,別人看不到,憑什麽上門來提親?你要真疼她真為了她好,就不應該慣著她說不去就不去”了,何氏自然是說什麽都要哄女兒們參加宮宴了。
“你想多了,什麽丟不丟江家臉麵……太後是你們四姑,皇後也是你們表妹,都不是外人,有什麽好怕的?”陶老夫人淡淡一笑,心想這兩侄孫媳婦到底才來京裏,真是老實——江家還怕丟什麽臉?這麽些年來,能丟的臉麵早就被江崖丹、江綺筠之類的子弟丟光了,區區兩個曾孫女,能在席上鬧出什麽大的風波來?
……事實證明老夫人雖然見多識廣,但難免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江徽豔跟江徽麗這兩個晚輩,還真在除夕宴上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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