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下的,誰也不敢拿先帝的人開這種玩笑,但親耳聽何氏側麵證實之後,秋曳瀾一行人還是驚得久久無語:這世道怎麽了?從前江崖丹沒少給先帝戴這種綠.帽.子,終歸他有個好祖父、好姑姑做後.台,那叫嚴臨雪的禁軍統領是什麽人,居然敢比江崖丹還瘋狂?!
“先帝前世裏到底作了多少孽啊?”秋曳瀾真心覺得那位先帝上八輩子怕都沒做過一件好事,才有如此悲催的身前身後,“生前做了一輩子的傀儡,單內侄江崖丹一人就送了他後宮無數綠.帽,最後在親生母親手裏丟了性命,連留下來的太嬪,現在也被人勾搭上了……這真是……”
她心裏亂七八糟的,小莊氏跟和水金也是一臉吃到蒼蠅的惡心,勉強安撫道:“嫂子不要慌,您且起來說話,跟咱們說說清楚經過……如今外麵殿上都在悄悄的說這個,隻是到底怎麽回事也說不清楚,興許事情還有挽救的機會呢?”
何氏已經從江徽麗口中問出了經過,哪裏不知道已有數百人親眼目睹的場麵,又是今兒這種大節下、君臣同樂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封得住口——這事雖然怪不得自己膝下這兩個女兒,她們也不是有意的。但要不是她們年少無知,被恰好經過的狸貓嚇得出了聲,事情怎麽也不會鬧到如今的地步!
現在皇室的臉都丟盡了不說,何氏再無知,到底也是二房嫡孫媳,做了多年當家主母的人,豈不明白江徽豔跟江徽麗此舉還直接得罪了皇後——辛馥冰執掌六宮,有權力就有責任,宮闈裏出了這麽大的醜聞,她這個皇後首當其衝能不被連累嗎?!
何氏想想自己一家連個官身都沒有,居然就把皇後惹上了,這人怎麽都站不起來,隻是痛哭流涕的哀求弟媳婦們給自己女兒指條生路!
這麽鬧了好一陣,還是秋曳瀾上去把她扯起來,訓斥了一頓,何氏這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了從女兒那裏聽來的經過:“……真真是被那隻狸貓嚇壞了,真真沒有故意把這事情鬧大的意思啊!其實要不是禁軍趕到之後拿燈照出人來,她們都沒看清角落裏到底有沒有人!”
“……”秋曳瀾三人聽完,彼此看看,不作聲。心裏想的均是:“這是江徽芝做的麽?皇後如果管宮不力,照常例就是貴妃協理……是衝著皇後的宮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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