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常媽媽、渠媽媽都不好怠慢一樣,這不僅僅是給常媽媽跟渠媽媽麵子,更是跟你們祖母麵子!前麵我已經說過,就是你們父親、叔姑這些人,也要給陸荷幾分體麵,何況易家姐妹輩分低了一輩、還是外姓,竟敢輕慢他?!”
“第三就是有了上麵兩點,陸荷不需要擔心他婉拒這門親事會讓你們十九叔不高興,既然如此,他表達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反而顯得不欺瞞不是嗎?”
江徽珠沉吟道:“可他分明沒有跟十九嬸說出真相,隻是婉拒啊!這麽遮遮掩掩的,難道要跟十九叔才講真相?這樣豈不會得罪十九嬸?”
“真是傻孩子,他怎麽也是你十九叔的準大弟子,直接訴說易家姐妹瞧不起他這也太掉價了吧?當然是一口咬定自己配不上易家姐妹,多說兩遍,你那十九叔十九嬸還能聽不出來弦外之音?!”
“姨娘,您說徽珠陪易家姐妹去梅林的路上,說的那幾句挑撥的話,若叫十九叔十九嬸知道了,會不會……生氣?”江徽珠弄明白了陸荷的反應,卻又忐忑起來,扭著帕子期期艾艾的請教,“到那時候即使姨娘再設法讓十九叔跟十九嬸考慮徽珠……恐怕……恐怕他們也不肯啊!”
穀婀娜氣定神閑的問:“我教你怎麽說的?”
“使勁誇陸荷的父親,誇得天花亂墜,簡直把易家上下幾代人都比了下去!”
“那不結了?”穀婀娜冷笑著道,“你一片好心,想給陸荷抬一抬身價,叫易家姐妹可不要因陸荷之父僅僅是一介侍衛而小覷了他們父子!結果易家姐妹就是不領情,這有什麽辦法?!隻能說,她們跟陸荷沒有緣分不是麽!”
易家姐妹雖然由於母親的緣故,很少跟江家來往,但祖父、父親都是朝中大員,平常在家裏也頗受嬌寵。就算不心高氣傲,卻也絕對不會是逆來順受的性.子——這種人或許可以不藐視一個侍衛,但能聽得下去關於一個侍衛的吹噓才怪!
尤其穀婀娜指點江徽珠時,刻意讓她背熟了幾句表麵上聽起來不打緊、細一想就有貶低易家吹捧陸荷之父意思的話。
這樣這對姐妹如果聽了之後還不含怒在心,那穀婀娜也認栽了!
不過照眼下看來,這對姐妹很明顯沒有聰明到那地步,她們長這麽大還是初次到外祖父家做客,江徽珠又是比她們還小兩歲的表妹,自不好發作——這份怨懟,能不發泄到之後見著的陸荷身上去麽!
而陸荷作為一個鎮北軍子弟,能夠有今日,歸根到底是他父親忠心護主、戰死沙場,他才能夠得到江家四房的另眼看待,他的天賦才得以被發現和栽培——可以說是他父親拿命換來從江天馳到莊夫人再到現在的江崖霜夫婦,都視他猶如嫡親晚輩——他隻要還是個人,怎能容許人輕慢他的出身?!
輕慢一個人的出身不就等於輕慢他的父輩嘛!
這種情況下,他能答應跟易家結親才怪!
“等姨娘給你籌劃,讓你跟陸荷定了親之後,你可得好好籠絡住他!”穀婀娜微笑著道,“不出意外的話,往後你那十九叔會像疼兒子一樣疼他的……將來你二十二妹妹的前程,姨娘可提前拜托給你了!”
江徽珠乖巧道:“姨娘說的哪裏話?沒有姨娘指點,徽珠真不知道自己以後要怎麽辦!將來若有出頭之日,定然不忘記姨娘恩德,必竭盡全力照顧二十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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