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並非真正的兵敗!隻要糧草接上,軍心穩定下來,想來不難反攻!屆時西蠻銳氣受挫,至少北疆如果提出和議,咱們吃不了大虧的!”
本來北疆就一直落在下風,隻是江天馳既想一舉竟全功,又不願意折損太過,采取穩打穩紮、徐徐推進之策,這才十分耗時間。北胡那邊這兩年可以說是苦不堪言,如果能和談,他們巴不得——大瑞在西疆失利確實可以帶給他們獅子大開口的指望,但正如薛暢所言,若鎮西軍打一個漂亮的反擊戰,北胡的希望破滅,肯定也會乖乖兒談了。
江天騏臉色陰沉:“鎮北伯承先人之誌,籌謀多年才有今日之局,難道就這樣功虧一簣?!”
徹底幹掉北胡,是秦國公時就有的打算,然後是濟北侯——如今秦國公還在臥榻,濟北侯卻已經先走一步,再也看不到北疆的寧靖了。
江天馳好不容易借著叔父過世的機會坑了北胡一把,才占到先手的優勢,倘若就這麽為西疆買單而錯失徹底鏟除北胡的良機,不說從江家上下兩代人付出的奮鬥上考慮,就考慮這種機會以後不定再有,也難怪江天騏接受不了。
而且江天騏敏銳的察覺到:“薛暢話說的好聽,分明就是在替秋靜瀾那小兒開脫!”
聽聽他話裏話外的意思!
什麽“四年前阮清岩曾上書要求修繕兩關”、什麽“大敗是因為輜重毀於奸細”、什麽“並非真正的兵敗”、什麽“不難反攻”……最後過渡到議和,不就是在暗示眾人,這次鎮西軍吃了敗仗不能很怪他們,隻能怪奸細太狡詐,而且接下來如果采用了薛暢的建議,鎮西軍果真反攻犀利,那江天騏保證,事後薛暢絕對會抓住這一點不放:“先前兵敗固然有過,其後反擊也算戴罪立功了!”
江天騏自不希望秋靜瀾這麽好過關!
“總之,先將國庫中可以調撥給鎮西軍的糧草運轉去沙州,命他們無論如何守住落鳳關!”以前就說過,江太後的政治能力就那麽回事,所以聽來聽去也是難以決斷,索性她到底有這麽多年被推在台前的經驗,還分得清輕重緩急,“絕不能讓西蠻進入相州!”
戶部與兵部一起去辦這事——鎮西軍無米下鍋的窘境既然已經作出了應對,那麽接下來就開始討論追究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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