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做,如何能夠判斷嶺南老人真的什麽都沒告訴他?”江崖雲哂道,“對了,你對這些居然一無所知,實在讓我意外——秋靜瀾居然一點口風都沒透給你?”
江崖霜淡淡道:“你用不著挑撥離間,他又不姓江,對我隱瞞些事情有什麽好奇怪的?再者,你我都姓江,何嚐不是在勾心鬥角?”
“是嗎?”江崖雲玩味一笑,“他手底下的‘天涯’與嶺南老人似乎不清不楚啊!至少,‘天涯’中的高層如此,最值得懷疑的就是那個任子雍,以其心計城府,還有襄助秋靜瀾報仇時做出來的事情,實在不像是會跟秋風這種大俠結成忘年交的人……也正是因為他的緣故,秋風與秋靜瀾也搭上了線。莫忘記秋風本姓楚,嶺南老人讓他化名時什麽姓不好選,偏偏擇了‘秋’為姓,這其中有什麽內情實在叫人猜疑!”
江崖霜冷冷道:“你們不是已經逼問過嶺南老人?怎麽還不知道這些內情嗎?”
“還沒問到那裏,他就已經不行了。”江崖雲眯了眯眼,從袖中取出一個綢緞小包裹,放到桌上,“從嶺南老人那裏就問出了秋風的身世,這裏麵是安陽郡王的私印,以及秋風出生時安陽郡王親手寫的一篇悼念德宗廢太子的文章,文章末尾,有尚在繈褓裏的秋風被人按上的手印,即使他如今已然成年,但仔細對比應當無誤!”
江崖霜一言不發的打開包裹看了片刻,沉聲道:“待我對照過後再說!”
“當然!”江崖雲不怕他不認賬,畢竟,他剛才提到的安陽郡王出逃時所攜的德宗廢太子之血書、私印可都沒拿出來,德宗廢太子出事時,安陽郡王年紀還小,沒什麽名氣,別說朝野,就連皇室估計也早就忘記他了。所以他的手書未必能證明真假,倒是德宗廢太子,怎麽都是昔日儲君,他的親筆血書,還有私印,想要驗證不是什麽難事。
……送走江崖雲後,江崖霜將他留下來的東西仔細看了一遍,先確認了紙張與筆墨確實已有二十來年的曆史,又挑剔了一番措辭與行文,沒有找到可疑之處,便把它們原樣收了起來,神色複雜的回到後院:“瀾瀾,你跟我說實話,十八姐夫的身世你究竟知道不知道?!”
正陪孩子們玩耍的秋曳瀾,大白天被他拉進內室,還在嬌嗔,聞言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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