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名——這就夠了!好好的太子一夕之間家破人亡,你道天下沒人疑心嗎?若是如此穀太後當年何必在先帝還不到十歲的時候,就匆匆定下你四姑為後?有秋風在手,假使二後之爭中落敗的是咱們家,那麽還有他這張底牌,借著給德宗廢太子平反,把水徹底攪混!興許還能有逆轉局勢的指望!”
說到這裏他疲倦的歎了口氣,“當然,這麽做的話,咱們家也必須走上支持秋風為帝之路了。這隻是陷入絕境後才打算動用的手段,所以我當初就決定不告訴你!畢竟你也知道秋風的性情根本不適合做皇帝,哪怕是咱們家把他推上帝位,但,以他的為人,恐怕登基之後頭一件要幹的就是清算咱們家的紈絝子弟們!”
“偏偏他武功不低,性格又堅毅,不是容易哄成傀儡的人不說,他到底是安陽郡王的親生兒子!嶺南老人到死都沒交代安陽郡王,或者說德宗廢太子還留下多少暗棋給他的血脈……真讓他做了皇帝,一個不好,咱們江家哪有現在的地位?因此不到萬不得已,他的身世我是絕不容許泄露的!”
“一旦用到這一手,咱們家總得有幾個人讓他念些情份,單單小十八跟他的夫妻之情不夠穩妥。畢竟小十八雖然是咱們家的女兒,可嫁出門的女子就是人家的人了,誰知道還能再護著娘家幾分?算算家裏的子弟,惟獨你的名聲最合他的脾氣!到時候即使他怨恨咱們家逼死他的師父、私掘其父墳墓,你總歸是不知者不罪!”
秦國公眯起眼,“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是誰跟你說了這事?大房嗎?”
“什麽都瞞不過祖父!”江崖霜從袖中取出包裹,“大哥拿這個來跟孫兒做交換,要孫兒放過大房這次!”
“三年輜重被焚不太可能是大房做的。”秦國公沉吟道,“他們在鎮西軍中的暗子沒有那麽多,地位也沒那麽高,即使豁出去做了,先不說能不能把輜重全部焚毀,就說人肯定會被抓到——這樣根本對付不了秋靜瀾,反而會把自己拖下水!”
江崖霜淡淡道:“大哥說,大房的奸細被人蒙蔽。隻是孫兒很好奇,除了大房之外,還有誰能指使得動大房的奸細?”
“穀氏餘孽嗎?但為首之人都已經被處置了,怎麽可能還策劃得了這樣的大事?”秦國公也有點迷惑了,“鎮西軍此番兵敗,除了穀氏餘孽可以出口氣外,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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