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躺的雲母矮榻上,穿著明黃常服的年輕男子枕臂斜倚,正翻著一本半舊不新的書卷,不是皇帝又是誰?
“朕不是常借你這裏小憩嗎?”皇帝放下書卷,不以為然的問。
“可是剛剛宮人說,貴妃有身孕了。”皇後狐疑道,“陛下莫非還不知道?”應該不可能吧,皇帝雖然不沾國事,但他子嗣的消息怎麽會不及時稟告?尤其目前後宮就一後一妃,簡單得很。
果然皇帝聞言,沒什麽驚訝或驚喜的表情,隻淡淡“嗯”了一聲:“朕知道!”
皇後看了眼四周,宮女們都乖巧的退了出去。
她這才坐到皇帝不遠處,關切的問:“那陛下怎麽沒過去看看她?這女人頭一次有身孕,最是盼望丈夫陪伴的!”
“你倒是寬容大量!”皇帝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過要說丈夫,這宮闈裏似乎隻有你才有資格稱朕為丈夫吧?貴妃說到底也不過是妾而已。”
皇後最愛聽這樣的話,但當著皇帝的麵還是嗔道:“陛下這話虧得隻在這兒說說呢!叫貴妃知道了該傷心得緊……是不是她最近服侍的不好,惹了陛下不喜?不然陛下向來最寬厚不過的,如何這會還不去看她?”
皇後這會心裏其實有些存疑:“江徽芝頗有心計,進宮以來循規蹈矩的,前些日子還借著我被禁足,使盡手段的討好太後……怎麽會得罪陛下呢?”
而且,“就算有什麽不當心得罪的地方,好歹有孕在身,陛下何必對她如此冷淡?倒像是……倒像是專門做給我看的了!”
她雖然盼望皇帝的心思都在她身上,但也知道,“陛下與我有結發之情,又有韶兒,情份肯定比跟江徽芝要深。但之所以對我處處維護體貼,很大一部分都是看在我乃太後所擇的份上——江徽芝進宮以來雖然不得寵,但陛下每個月也都會去上一兩次的,既然如此,她有孕在身,前去探望豈非理所當然?陛下刻意不去,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就聽皇帝道:“原本要去的,隻是方才在路上聽到些不大好的話,想了想還是明日再去吧!”
皇後疑惑的問:“是什麽話?”
“也沒什麽……韶兒呢?”皇帝卻避而不答,反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