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巍被打發下去之後,心腹宮女見皇後仍舊麵沉似水,便斟了盞扶芳飲遞上,輕聲道:“娘娘何必跟兩個賤婢計較?無論太後娘娘還是陛下,這態度不是明擺著的麽?論嫡論長,貴妃肚子裏出來的不管是男是女,又怎能與大皇子比?”
又說,“您看陛下為了這麽一番話,索性連鵲枝宮都不去了呢!”
“你忘記母親上次進宮來說過的話了嗎?”皇後接過扶芳飲卻沒喝,而是放在手心裏緩緩轉著,淡淡道,“去年借著江家二房、五房入京之事,母親好說歹說求得外祖母允諾,寫信與四舅舅通氣,打算合力推動韶兒為儲——結果四舅舅卻沒答應!”
心腹宮女一怔,隨即道:“但鎮北伯也未拒絕啊!不是說,打算等北疆徹底平定之後,再上表請求立大皇子為儲,到時候挾大勝之勢,縱然江家大房、三房那邊有什麽想法,也無力反對?說起來這也是為了大皇子好不是嗎?”
皇後若有所思道:“也許吧,不過北疆都打了好幾年了,誰知道什麽時候是個完?尤其西疆又出了最近這些事兒,往後的局勢連母後都不敢怠慢……四舅舅給的承諾,到底能不能當真,這誰說的準?”
“但鎮北伯怎麽可能支持貴妃之子呢?”心腹宮女反駁道,“江家四房可是跟大房有殺子之仇的!雖然說老濟北侯在世時一口咬定是蔡王夫婦記恨當年段氏一族的下場所為,可誰不知道他們不過是頂了缸,這事兒鐵定跟江家四房脫不了關係?!那江崖月可是貴妃的嫡親叔父啊!”
“四舅舅確實不會去支持江徽芝,但二叔公……那可不好說了!”皇後眼神複雜,“本宮雖然也流著江家的血,到底不姓江!江徽芝,她才是正經的江家女!”
吐了口氣,“上次母親進宮來時,不是還抱怨過新近投奔辛家的門客尋覓不到合適的差使,讓本宮尋機跟母後好生說道說道?本宮是辛家女,一朝為後,首先得益的便是辛家……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這個緣故,叔公舅父們心下不喜,甚至有了防備,所以才決定按著韶兒不許為儲?!”
心腹宮女聽著也是心頭一沉,喃喃道:“可是江家四房怎麽會放心讓貴妃之子登大寶呢?”
“四房或者不願意,但二叔公在一日,四舅舅也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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