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秋曳瀾有氣無力道,“這種事情我都不知道怎麽開口,要不你去問?”
江崖霜是莊蔓的親表哥,關心一下表妹也沒什麽,爽快答應下來,就道:“要麽過兩天請阮大姐姐來陪陪你?”
“還是不要了,誰家沒點或大或小的煩心事?”秋曳瀾歎氣,“來了不定是誰安慰誰——你忘記繕兒身體一直不大好了?”
說到身體不大好,江崖霜又想起了那位自幼多災多難的濮陽王,皺眉道:“蕭肅上次一病至今沒能起身,也不知道春曉跟蕭穆的婚事會不會受到影響。”
秋曳瀾曾答應過葉太後照顧楚春曉,她本身也是很同情這個外甥女的,聞言就緊張起來:“很嚴重?”以蕭肅的身體,不能出席弟弟、弟媳的婚禮,也不算什麽奇怪的事——很多人都預料婚禮上隻有楚太妃出來撐場子了。
江崖霜話中之意,顯然是擔心蕭肅病情轉重到讓濮陽王府沒法操辦婚禮。
“不好說,你也曉得他素來體弱,早些年前秦老太妃還在世時就做過幾次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準備。”江崖霜沉吟道,“萬幸那幾次都撐過來了,這次蕭家把太醫院院判請到王府已經好幾天了,連貴妃有孕都隻傳了尋常太醫看……若是有驚無險最好,不然……”
秋曳瀾撫額:“我明兒打發人去看看?”楚春曉雖然是她晚輩,卻跟她同歲,她膝下都子女雙全了,這外甥女還沒出閣——如果蕭肅逝世,蕭穆得守上一年的兄孝,那又要拖一年青春!
萬一楚太妃受不了喪子之痛再有個三長兩短……
“這真是作孽!”秋曳瀾唏噓。
手裏有了事做,她也沒功夫去煩心西疆了——畢竟她又幫不上忙——次日先遣人代江崖霜去約淩醉;再打發人去探望蕭肅;完了還要考慮探望蕭肅的人帶回各種消息要怎麽安慰楚春曉……
跟著下人送了夏衣來讓她過目,有鑒於江景琅當年遭的暗手,他們的穿戴之物,即使已經經過幾道手續的檢查,但秋曳瀾還是要親自看過才能放心。
好容易忙到晌午後,早上派出去的人前後腳回來稟告結果,約淩醉當然沒什麽難度,不過可能是為了等眼眶的烏青褪掉後才好意思出門,這日子定在了五六天後;去濮陽王府的人帶回的消息卻不容樂觀:“小的沒能拜見到濮陽王,太妃道是王爺他身子不好不宜見客。”
“太妃可說濮陽王的病情如何?這幾日,是否好轉?還是?”
“太妃不願意多言。”下人沉吟道,“小的原本還想拜見蕭二公子,但下人說蕭二公子不放心其他人照顧兄長,一直親自侍奉濮陽王病榻前,所以也沒能見著!”
知道秋曳瀾是為了楚春曉才派他去探望的,“小的在濮陽王府裏沒看到要辦喜事的預備,不知道是不是都在操心著王爺的病情。”
壞了!秋曳瀾心裏長歎一聲:“這都四月初了,四月十六永福下降,四月廿六春曉出閣——後者怎麽也是縣主,這婚禮的排場豈是三五天能夠拾掇出來的?莫不是蕭肅真不好了,王府已經不存辦婚禮的指望?!”
她也真不知道這種結果要怎麽去跟楚春曉那邊講了?思來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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