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
“所以那一位一定希望咱們再敗?畢竟眼下雖然因為輜重影響到了北疆,不過朝廷已經籌集了足夠用到秋收之後的糧草,正在送過來的路上,那麽也不需要挪用北疆那一份了……以江天馳的手段,這種程度的影響很容易撫平!隻有咱們繼續大敗,才能夠把鎮北軍拖下水!”秋靜瀾皺眉,“隻是望城若失,可以說兵燹定入相州!那一位莫不是瘋了,連先人陵墓都敢賭?!”
不僅僅是先人陵墓,最重要的是,相州的楚氏陵墓,可是被認為是楚氏開國建朝的重要原因甚至是主要原因啊!說句不好聽的,正常的楚氏皇帝,寧可帝陵那邊被動,也絕不願意這一處被驚擾!
“真丟了沙州是不可能的,光是秦國公那裏也無法交代!”任子雍附耳悄言數句,秋靜瀾凝眉聽著,微微頷首:“這麽做雖然有些難度,不過也算穩妥……”
說到這裏目光就冷了下來,“隻是這麽大的事情,京裏那邊竟被瞞住,很不一般!足見要麽江家已經麻痹大意,要麽就是那一位手腕高明遠在眾人估計之上!隨便哪一種,都不是什麽好事——我巡城還要些時間才能回去,還請先生帶個口信給阿杏,讓她速速修書一封,著心腹送去京中給妹妹他們!”
誰想任子雍卻看著他問:“真要告訴京裏嗎?鎮北伯的生父、繼母、親子、嫡孫……統統都在京中,而那一位也還在裝著乖巧聽話,為什麽鎮北伯竟沒有去提醒京裏的江家人,反而派秘使來找咱們?”
“……”秋靜瀾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久久無言,半晌才道,“這事兒……太大了!”
“但也是箭在弦上!”任子雍平靜道,“若非迫不得已,誰會願意授人以柄?從前咱們沒有很注意鎮北伯,如今看來,此人隱忍之深,可以說是高深莫測……我覺得此事上咱們不妨順水推舟!”
知道他躊躇的緣故,“郡主乃鎮北伯嫡媳,又是鎮北伯嫡孫與嫡孫女的生母。鎮北伯此番派人來商議的事情裏,雖然根本沒提到彼此在京中的親眷,但又怎麽可能不設法保全?畢竟鎮北伯的血脈中,僅僅隻有庶子一家在身邊,其他人都在京裏!”
“……”秋靜瀾沉思,“我再想想……畢竟答應太快了,也不利於開價錢不是麽?”
任子雍舒了口氣:“那索性拖上幾日,反正捐輸籌集的糧草還要些日子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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