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其他人動手,出了事好歹還能舍車保帥啊!這麽簡單的道理,江天鶴竟會不知道?
“現在的重點不是這些!”歐老夫人顯然對孫子的遲鈍感到有點忍無可忍,連聲音都猛然拔高了一個調,“你用你那蠢腦子想一想——你那五姑姑這兩年做得比這更過份的事情少嗎?!那陳家小姐雖然是工部侍郎的嫡親愛女,到底隻是你那大伯父的麾下之女!她真受不了了在家裏一根繩子上吊或許可能,敢鬧到行宮門口,還是自戕這麽激烈的方式!沒有江家的支持怎麽可能!?”
江崖藍愣了好一會,才道:“祖母的意思是……?”
“辛家這兩年手伸太長動作太大了!”老夫人陰沉著臉,“偏偏你那五姑鼠目寸光不知厲害!我三番兩次讓她收斂些,她都不聽!也就是你那二伯祖父還活著,我也活著,你那些伯父們才忍了下來——但現在他們既然已經開始設局,可見是忍無可忍了!”
說到這裏她看向江崖藍,“恐怕這次對付辛家,你父母都在其內!”
江崖藍手足無措,喃喃道:“不至於……不至於……應該不至於吧……父親與五姑乃是同父同母的嫡親兄妹……”
“還不是你那母親挑唆的!”歐老夫人冷笑,剛才陶老夫人帶著秋曳瀾過來,看到馮含煙避下去不阻攔,卻讓秋曳瀾告訴自己江天鶴的所作所為,豈是為了讓堂侄媳婦告姑母的不是嗎?無非就是提醒她:“你看,我這在京裏的孫媳婦都知道了的事,你那在帝子山的兒子媳婦、長孫、長孫媳居然連個消息都不告訴你,這到底是為了什麽,你且去想!”
對自己女兒跟媳婦之間矛盾一清而楚的歐老夫人哪裏需要想?當下就知道這次女兒鬧的事情,十有八.九兒子媳婦都是推手、至少是推手之一了!
“祖母,母親她……”江崖藍滿頭大汗,絞盡腦汁的思索著給母親解釋的措辭——才說了個開頭就被歐老夫人一個淩厲的眼神打斷:“你少跟我說那些廢話!現在你聽我說,你立刻帶幾個人,去帝子山!”
江崖藍訥訥問:“孫兒去了……做什麽?”
“把今兒個你二伯祖母帶著你十九弟媳上門來說事情的經過源源本本的告訴你父親母親!”歐老夫人冷笑,“你可知道她們兩個來說這事的目的是什麽?”
“……不知道。”
老夫人對他絕望了,深吸了口氣才咆哮道:“是為了提醒我這次不管你那五姑上了什麽當,你父親母親都是罪魁禍首之一!!!我知道你肯定不明白為什麽——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堵我的嘴,好讓我袖手旁觀辛家的下場!!!”
江崖藍被吼得一哆嗦,滿頭大汗的跪了下來:“孫兒一定把話帶到!”
“還有一句!”歐老夫人換了個姿勢,支頤而臥,寬廣的明堂裏回蕩著她冷冰冰的聲音,“我跟你們祖父福淺,子嗣不多,如今還在世的,就一子一女!對我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如果我這次不管你五姑的話,以後,你父母求到我頭上,也休怪我不理!”
她的目光一瞬間銳利如刀鋒,看得江崖藍脊梁都是一冷,“這話,我說到做到!”
“好了,你去吧!”
目送江崖藍戰戰兢兢的告退出去,歐老夫人驀然坐起,狠狠一捶捶在跟前的案上,深深切齒:“一群扶不上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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