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舅舅舅母,還有舅舅舅母家的表兄弟姐妹,卻還都在北疆。
那邊若出了事兒,這些人雖然大抵都在軍中,卻也不見得能夠保全。
“不是戰事,是家事!”江崖霜搖頭,輕歎,“其實我已經找碧城詢問並商議過了,但還是要打發你表叔走一遭,你知道為什麽嗎?”
陸荷猶豫了會,才問:“是因為荊伯世子所知不夠詳細?”
“這隻是原因之一!”江崖霜平淡道,“真正的原因是從前的一個教訓!”
他看了眼陸荷,“從別人那裏得到的消息,永遠隻能作參考!必須要自己親自驗證過了,才能確信!哪怕那個別人是你的至親,比如說你那表叔,比如說,我。明白了麽?”
陸荷張了張嘴——江崖霜不同於剛才默認他阻止穆子宣詢問,鼓勵道:“不明白的盡管問!”
“學生覺得……”陸荷有點囁喏,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說了出來,“學生覺得荊伯世子……不……是荊伯一家,都不可能背叛您!”
“……”江崖霜無語了一會,拿起案上書卷在他腦袋上輕敲一記,恨恨道,“我說碧城他背叛了我麽?!”
陸荷尷尬得沒法說。
“當年小叔公過世,為什麽喪訊始終不報夔縣?!後來伯祖父亦與世長辭,為什麽我們也是想方設法的瞞住祖父?!”江崖霜幽幽的道,“你說這樣的隱瞞與欺騙,是背叛麽?”
陸荷若有所思。
“總之你好好想想吧!”江崖霜看時辰不早,擺了擺手,讓他回屋去睡,自己也起身回房——在路上他無聲的歎了口氣:“十八姐夫的事……也不知道將來會怎麽樣?”
當年他就是太相信秦國公這個祖父,加上年輕根基淺,出了京城就沒什麽可以調動的下屬,才會被誤導秋風真的隻是棄嬰出身,而且父母都不可能再找到——上次秦國公說這麽做是為他好,但江崖霜知道,其實那會親祖父做手腳瞞住他,隻有一個緣故:怕他阻止!
如果早知道秋風的身世這樣複雜,他說什麽也不會讓江綺箏跟他在一起!
畢竟不管秋風願意不願意,作為安陽郡王的骨血,他的身世隻要一曝露,注定不得安寧!
“如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父親的態度曖昧不明,胞姐姐一家前途莫測……饒是江崖霜還年輕,此刻的腳步也透出了沉重,“但望有驚無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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