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不噓寒問暖,你們就不能打著她的旗號來?!尤其是周媽媽跟渠媽媽,其他丫鬟怕擅自做主挨罵,你們兩個怕什麽!衝著你們一個伺候過嶽母大人,一個伺候過母親,隻要不做那些裏通外人的害主之事,平常便是輕狂點兒我們也少不得寬容著,難道還能為這點事拿你們怎麽辦不成?!”
“安兒跟琅兒也不夠機靈,成天過來問我為什麽瀾瀾不親自送吃的過來有什麽用?!你們應該纏著我去後院嘛!唉,孩子還是太小了……到底派不上用場!”
江崖霜差不多把這一院子上上下下都埋怨了一遍,悻悻的想,“要不……明兒個索性自己就過去?反正今晚上應該也嚇得她不輕、算是給了她顏色看了!”
但這念頭才浮現,眼前似乎又看見秋曳瀾對周媽媽的勸說置若罔聞,興衝衝的對鏡整理青絲的模樣……他臉色頓時猙獰起來:“休想!!!”
這種成親數年來一直恩愛、一日分開居然不思不想不念,還一副過得如魚得水模樣的妻子,不教訓怎麽能成!?
“她不低頭我絕不搬回去住!”江崖霜咬牙切齒的給自己堅定決心——冷不防聽見“砰”、“砰”兩聲悶響,一定神望去,卻是滿頭大汗的江杉,正驚惶的跪在跟前請罪:“小的方才……”
他是把江崖霜此刻的表情理解成對自己的不滿了——本來他受不住陶老夫人的逼迫,這段時間故意離開,雖然本意也是希望主人夫婦和好,但沒經過江崖霜同意,總是一種背叛,自然心虛。如今又見江崖霜一邊研墨一邊抓狂,隻道是在思索怎麽處罰自己,哪能不嚇得魂飛魄散?!
“研墨吧!”江崖霜瞥他一眼就知道緣故,但他也正要敲打一下江杉,所以也不解釋,不冷不熱的吩咐一聲,就拿了紫毫預備著。
江杉心驚膽戰的研好墨,江崖霜蘸了蘸,正待落筆批閱,陸荷拿著功課來了——跟江杉不一樣的是,盡管之前是江杉親自去通知他今兒晚點來,但陸荷還是特意問過了江崖霜,得到江崖霜準許才推遲今日請教的時辰的。
所以這會他過來時可沒什麽懼怕的,如尋常一樣行過禮問過安,就雙手捧上這一天的功課,請江崖霜指點。
這天他們照例又忙到深夜才歇下,快歇下時,一名侍衛來稟告:“粉脂能夠進入這一重院子是守門的婆子收了她一副鐲子放的行。”又說,“那副鐲子是粉脂死了的娘留給她的,她娘原是在三夫人那邊伺候過,鐲子是配人時三夫人賞的。”
之前粉脂喜滋滋的去找江杉過來,本擬跟進書房旁聽江杉描述秋曳瀾今日碰見鄧易的事呢,不想才到廊下就被人堵了嘴拖去審訊了。
此刻江崖霜就皺眉問:“那她這麽做是誰的意思?”
“她說是一時糊塗,被同屋的粉婷慫恿。”侍衛小心翼翼的道,“那粉婷卻是粉脂的表姐,自己容貌平平,就教唆粉脂……”
江崖霜如今朝廷大事都忙不過來,還有一個入室弟子陸荷要教導,年幼的侄子跟親生兒子也要顧,哪有功夫聽這種後院瑣事?本來以為三兩句話能夠說清楚才問的,此刻就擺手止住侍衛繼續說下去,道:“明兒個讓人去告訴渠媽媽,這類不安份的下人都敲打一下吧!”
侍衛答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