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事事順心隨意,全然不管咱們這些年來的痛楚與委屈,淨是站著說話腰不痛!”
“虧得父親還在夔縣!不然聽見那番話,心都要涼了!”
……江天鳶是這麽勸大房的:“當年要沒二叔庇護,我跟你們父親,早就不知道在哪裏了!說是叔叔,其實比生身之父還操心些!至今沒能報答二叔什麽也還罷了,又怎麽還好跟他的子女爭執,鬧得合家不寧,叫二叔失望傷心?”
然後開始回憶她跟江天驁在韓老夫人手裏是如何如何的受虐待,秦國公的拯救又是如何如何及時,被秦國公接到膝下後又是如何如何疼愛……江天鳶自己說得淚眼婆娑,當著一幹晚輩的麵好幾次哭出了聲,隻是小竇氏跟盧氏當麵陪她哭過,背後卻是厭煩無比:“真這麽孝順,早幾年怎麽不回來的?什麽送長孫進京?一來就把長孫女許給四房,誰知道是不是打量著四房前程遠大想投靠,這才借口探望二叔公來京——也就二叔公老糊塗了信她的話!”
“長孫女不許給四房那陸荷,十九會那麽容易鬆口讓樊素節住過去?如今來說那番話,分明就是想踩著咱們房裏朝上爬——咱們這一房全部都是忘恩負義,就她自己是好人!”
小竇氏跟盧氏本來覺得有這麽個在秦國公麵前得寵的姑母來了,自己這一房的日子會好過很多。誰知道江天鳶不但指望不上,話裏話外還讓他們這一房低頭,頓時覺得這姑母無比可惡!
隻是鄂國公夫人那邊又不知道——她就是知道了,以己之心度人,恐怕也覺得是裝的。
所以除夕宴上,江天鳶出人意料的被冷落,前前後後的人各自說話,就沒有一個理她的!
不但她,連帶樊素練在同齡女孩子裏都不被搭理——祖孫兩個就這麽被晾在那裏,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見這情形,陶老夫人趕緊把江天鳶喊到身邊,又給秋曳瀾使個眼色讓她帶上樊素練,這才讓兩人勉強下了台!
“二十弟滿月宴時我就扼腕,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可惜我家福兒那麽小,不然搶也要搶過來做兒媳婦的!”秋曳瀾現在這圈子是皇後、莊蔓、江綺箏、阮慈衣、和水金等人,樊素練的年紀雖然就比她們小了不到十歲,但一來是晚輩,二來這沒出閣女子同出了閣還有了孩子的女子,話題總是不一樣的。
所以她被丫鬟請過來後,江綺箏開口打趣了一句作為起頭,眾人跟著讚了她一回,也就沒話跟她講了——皇後轉動目光,正要從殿裏找幾個大方懂事的同齡女孩子帶她玩,大皇子楚韶跌跌撞撞的撲到她膝上請求:“母後母後!孩兒帶表哥們去禦花園裏打雪仗好不好?”
“大晚上的!”皇後伸手給他整整衣領,拒絕道,“等白天吧!”
這圈子的人轉頭一看,楚韶說的表哥們正是她們的孩子:江景琨、秋夜明、黎繕、江景琅、江景雅統統都在,正躍躍欲試的望著她們。
那就更加不能讓他們去了!這些可都是父母的心肝寶貝,別說出事,擦著碰著點都要了長輩的命了!
奈何這年紀的孩子都還不怎麽懂事,死纏爛打的……鬧了一會驚動了那邊江太後,問清經過後,就派林女官過來圓場:“就在殿前空地上打雪仗吧,多去些內侍侍衛,給他們打上燈照著!”
太後這麽說了,皇後也隻能放行,特別讓自己的心腹女官出去盯著:“放他們玩一會就喊進來,可千萬別著了涼!”
樊素練正鬱悶自己在這裏做背.景,見狀趁機起身請命:“娘娘,臣女也陪著去看著點大皇子與弟弟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