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好奇就搶了過去!”
秋曳瀾“嗯”了一聲,道:“香囊這事未免太湊巧了!若非看到它被丟在岸邊,我也不會誤以為湖裏的是安兒或者琅兒!”
這會屋子裏都是她的絕對心腹,也沒什麽話不能說的:如果早知道湖裏溺水的不是自己膝下養著的孩子,她未必肯那麽果斷的跳下去!
不是她不看重跟皇後的交情——畢竟她肚子裏還有一個。
為了友情她或許可以做到舍己為人,但絕對做不到舍子為人。
實際上,她當時隻要不那麽擔心那麽急切,略一想就能發現不對勁了。
但正如蘇合所言,關心則亂。
哪怕她跳下去前就想過這是陷阱,湖裏甚至根本不是孩子隻是一件衣服之類——但作為母親或養母的責任感,她還是選擇了跳!
畢竟萬一呢?萬一真的是江景琨或江景琅在湖裏,她卻因懷疑而錯失救援良機,這樣的後果讓她怎麽承受得住?!
“大皇子一口咬定是好奇。”春染輕聲道。
顯然懷疑大皇子被利用的不僅僅是秋曳瀾,隻是大皇子那邊不鬆口,這麽點大的孩子又是皇子,總不可能強迫他罷?
“……說說那個內侍吧!”秋曳瀾眯起眼,若有所思了會,緩聲道。
這下三個心腹都沉默了會,才道:“少夫人還記得……方子俊麽?”
“方子俊?”秋曳瀾蹙眉,思索半晌,猛然想了起來,“阮大表姐之前的那個?!”
“正是他!”蘇合歎了口氣,“當初,方農燕寵妾滅妻,被處斬後,其家產滿打滿算也未能歸還表小姐的嫁妝。不過念在方子俊年幼的份上,負責要回表小姐妝奩的阮伯,還是給那方子俊留了兩名老仆的身契,以及一間小院存身,又留了幾十兩瑣碎銀子……本以為方家的事情,跟咱們家就到這兒了,誰想方子俊,竟然會入宮做了內侍?!”
秋曳瀾臉色鐵青:“騙我去湖邊的內侍,就是方子俊?!”
“……是的。”蘇合苦笑,“他的身份是正月初二徹底查清楚的,阮伯從那天起跪到咱們家府前請罪,一直沒肯離去!後來公子親自出去才把他勸了回去!”
“這事不怪阮伯!”秋曳瀾心煩意亂的道了一句,手不自覺的撫上小腹,倉皇的說著,“阮伯向來心善,方子俊……雖然他被他那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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