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說你不宜耗神。我也不說那詳細的了,總之,他如今招供是受林女官主使對你下手,但卻沒有證據!林女官那邊自辯時,卻又牽扯出了貴妃才生下二皇子,多半是嫌大皇子礙了眼……然後咱們也知道,陛下他久有奪權之心!”
“總之是一團糟!”
“那就是說,真凶尚未查清楚?”秋曳瀾蹙眉問。
“如今北疆跟西疆的情況都十分緊要,朝野上下忙著這兩件大事。你的事……其他人是暫時顧不上關心了。”江崖霜摸了摸她鬢發,冷笑出聲,“但我怎麽可能不關心?!”
“我現在確實分不出身來查到底是誰……”
“但貴妃、林女官、陛下……三個人裏肯定有一個是!”
“所以……把這三個都收拾了,必然能夠替你報仇!”
秋曳瀾愕然片刻,才道:“縱然北疆與西疆都傳了大捷——北疆也還罷了,父親妙算,這兩年始終占著上風的。但西疆……我哥哥那邊恐怕還沒到兵戈止息的時候吧?這眼節骨上帝位更替,豈非要動搖國本?”
“國本?”江崖霜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低頭在妻子頂心摩挲片刻,才淡淡道,“民為國之本,庶民所願無非豐衣足食,幼有所養老有所依……至於福寧宮中那張椅子誰去坐,天下黎庶誰會在意?!會在意的無非是這朝堂!”
“而我江家攝政至今,這大瑞不說多麽盛世太平多麽吏治清明,但大抵黎庶也算是衣食無憂、安閑自在!”
“縱然有心人煽惑,能弄出來的民變又有幾人?我江家手握鎮北軍,北疆平定之後,鎮北軍無需常駐邊境,這等民變,何足為懼?!”
“這朝堂上的反對,說得再好聽再慷慨激昂……在大軍麵前,亦是輕如鴻毛!”
他憐惜的替妻子掠起鬢發,溫柔道,“所以皇帝又怎麽樣?他敢傷你,我就殺他!弑君之名在旁人眼裏避之不及,在我眼裏,若能換取妻子兒女的平安,是何等甘之如飴?!”
秋曳瀾看著他,良久才道:“殺了他之後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