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早入軍,如今瞧著還成了氣候,也難怪他不放心!得空勸十六弟收斂些吧,畢竟十九最小,十六弟讓著點他也是應該的!”
他對弟弟妹妹基本上是一視同仁的,分東西也一樣,沒有很區別嫡庶——他更看重長幼,按他的邏輯就是:大的就應該讓小的。
所以江綺箏跟江崖霜在他麵前最得寵,現在看到江崖朱跟江崖霜起了衝突,江崖丹就覺得江崖朱應該退讓!
隻是他雖然這麽打算,然江天馳大勢已成,擺明態度不打算讓嫡長子知道太多內情,如今誰敢告訴他?
而江崖丹以前就沒管過這些事,亂七八糟的一頓查什麽都沒查到,最後煩了,索性寫了一封慰問的信,打發心腹去送給莊夫人:“見著母親,帶我口信,就說父親母親既然即將回京,那麽十九也肯定要去北疆了。父親與母親膝下統共就我們三子,我雖然居長卻最不孝,恐怕不能很好的服侍父母,不如他們回來時把十六一家也帶回來,到時候兩支人在父母膝下也熱鬧。”
他心想母親素來疼愛親生子女,又對父親影響巨大,隻要接到這口信,肯定不會讓江崖朱一家再留在北疆。
“等十六回來,再勸說母親不要再打壓他,給他在朝中謀個肥缺作為補償罷!”江崖丹仔細想了一下自己的安排覺得沒有問題,“其實這話十九可以自己派人去求母親——想是他覺得此舉有猜疑兄弟的嫌疑,開不了口?”
江崖丹想得簡單,江綺箏卻心思細膩。
雖然說她的消息渠道比江崖丹還不如,但僅僅從江太後母女之死裏,也足夠推測出許多隱情了。
在江崖霜醒前,就借探望的機會試探過秋曳瀾的口風——秋曳瀾當然沒有告訴她,這要是一致對外的時候或者江綺箏還能幫上忙。但現在是四房內部自己出了問題,告訴她沒什麽用,不過是多一個人糟心。
而江崖霜醒後也不肯與這個姐姐多說,終於有一次江綺箏怒了:“你是不是嫌棄我是嫁出門的女子,再不能過問你的事兒?!”
知道這話鎮不住江崖霜,所以她緊接著道,“總之與父親母親有關係對不對?!你不說,寧頤也不說,真當我就不能知道了?!橫豎我們夫婦如今閑得很!這樣,我馬上回去就收拾行李,一家子去北地探望父親母親問個究竟——反正父親母親過些日子也回來了,權當給孩子們開一開眼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