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更想不通的!
“母親何必如此?”江天馳看著哭得幾乎痙攣的陶老夫人,起身到不遠處找了一方帕子過來,溫柔的替她擦拭著,舉止語氣都仿佛是全天下最最孝順的兒子一樣,一邊伺候繼母一邊輕聲細語道,“您想知道,孩兒怎麽會不告訴你?原因無它,皆因永福乃四妹妹唯一的骨血,我既殺其母,永福豈能與我罷休?”
“胡說八道!”老夫人猛然推開他手,切齒道,“先不說永福會不會知道這事,就算知道了,她一個小女孩子能奈何得了你?!”
“但她的駙馬乃是荊伯世子!”江天馳被推了一把也不生氣,依舊心平氣和道,“而且如母親所言,他們小夫妻十分恩愛!永福奈何不了我,但萬一潛移默化的影響碧城……”
“你若當真留永福一命,我會蠢到讓她知道真相?!”陶老夫人淚如泉湧,哽咽道,“我是那等不知事的人?!”
江天馳複拿了帕子給她擦拭,輕笑:“母親當然不是——但還是那句話:永福與碧城十分恩愛,碧城卻不可能看不出來四妹妹身故的內情!這夫妻兩個常在一處,萬一說漏了嘴呢?孩兒好不容易才有今日,怎可為了一個隻見過一麵的外甥女,留下隱患?”
“……你這麽做,就不怕碧城恨你?”陶老夫人被他堵得幾欲吐血,四肢百骸都仿佛沒有一點力氣,她眼望帳頂,喉嚨裏嗬嗬數聲後,忽然陰惻惻的問,“你也知道他跟永福恩愛——荊伯一家為你們江家立下多少功勞,這一代長房就這麽一個兒子!如今你卻為了這樣荒謬的理由殺了他的發妻,你就不怕他恨你入骨?!”
“噢,我想起來了,你屬意的嗣子並不是十九,所以碧城也在你鏟除的計劃之內?倒也確實無所謂他的心情?!甚至連整個歐家也……”
“母親何必把孩兒想的這麽不堪?”江天馳歎息,“孩兒隻是覺得,碧城與永福雖然夫妻情深,但這孩子同樣也是孩兒跟前看著長大的,孩兒於他,雖無父子之名,卻有父子之實,孩兒可不相信那孩子會因為永福的緣故,對孩兒做什麽……他如今心裏肯定也有怨,不過麽,他還年輕,過些日子,孩兒再給他娶個繼室,拖一拖他忘記這些事情,也就好了不是?!”
“畢竟,長痛不如短痛!孩兒其實也是更疼碧城些,究竟孩兒這些年在北疆,親生子嗣都不在身邊,常將他當作自己的孩子看待,怎麽忍心他與孩兒反目?還望母親能夠體諒孩兒啊!”
陶老夫人死死看了他片刻,閉上眼:“我同你沒什麽好說的了,你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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