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性情沉悶的庶長子江景珩,這兩天都被人拿才貌出挑、精心栽培的嫡女搶先定下了!
樊素節繼承了祖父清高的性.子,卻不大想湊這樣的熱鬧:“男兒功名自當向書中馬上取,靠婚娶算什麽本事?”
“又不是咱們攀附,是八表伯母看中了哥哥而已。”樊素練究竟是女孩子,要溫和很多,不以為然道,“總不能為了顯示完全不靠妻族,刻意去娶那些尋常人家的女孩子吧?那樣的女孩子哥哥你又未必瞧得上——正經的大家閨秀,沒點門楣怎麽可能養得出來?”
樊素節皺眉道:“回頭祖母跟我講了再說吧!”
這事說到這裏就暫時結束了,樊素節想著自己的婚事,看了妹妹一眼,問,“你這幾日還去十九表叔那邊?出入可有人說酸話?”
“理她們呢?”樊素練一笑了之,“我以後又不跟那些人過日子!哄好了十九表叔跟表嬸是正經!陸荷他父母都不在了,這兩位日後就是我要伺候的長輩,怎可怠慢?”
畢竟她住在國公府又不是看江崖霜夫婦麵子,而是江天鳶的地位——秦國公最疼的女性晚輩,江天馳對這個大堂姐也十分客氣,這兩條足夠她場麵上不被欺負了,至於說私下裏的一點酸話,樊素練也應付得得心應手,“這類人跟打小那些嫉妒我容貌的人半斤對八兩,隨便打發一下就是了,真把她們放心上,放得過來嗎?”
“以前以為陸荷跟著十九表叔必有大成就,也不枉費妹妹你的才貌。如今瞧著……”樊素節又想起來對江崖霜的複雜感觀,便唏噓道,“恐怕要誤了妹妹你了!”
“親事都定了,哥哥再說這些可是坑我了!”樊素練警告的拿扇子拍了他一下,“出去萬不可說這話!”
“知道知道!”樊素節歎著氣答應——過了兩天江天鳶喊了他到跟前,跟他說起江徽珠的事:“這門親事是你們八表伯母的提議,特意回娘家請了她嫂子過來說——你知道你那四舅婆不喜歡庶出子女,你八表伯母不敢拿庶女的婚事去打擾她,這才求了娘家人,以王世子婦前來,也足見她對這庶女疼愛了!”
樊素節還是覺得對江徽珠的出身有些不滿意:“聽說這位表妹不曾養在八表伯母膝下?”
“撫養她的那位雖然是妾,來頭可不小!”江天鳶輕笑了一聲,道,“那是穀氏當權時候的欽封公主壽安,廣陽王嫡女,曾經的周王妃——也是穀氏敗落,你那八表伯才有機會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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