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好好的想一想。”秋曳瀾神情平靜的擺了擺手。
木槿跟木蓮退下後,她獨坐好了一會,一邊轉著鐲子一邊思索著,不知不覺竟靠在榻上睡了過去。
等被江崖霜搖醒時,暮色已臨。
“你才從父親那裏回來?”秋曳瀾一邊揉眼睛一邊坐起身,接過他遞上來的茶水呷了口提神,小聲問,“父親怎麽說的?你致仕的事?”
“你不是也去母親那邊提了離京?”江崖霜笑了笑,眼睛裏卻沒有任何笑色,“先用飯吧,不早了。”
兩人都是心事重重,非常沉悶的用過飯後,沐浴更衣,回到內室,上了榻,秋曳瀾才靠到丈夫肩上,低聲道:“論理父親母親都不該拒絕咱們此刻離京!”
現在外麵都篤定江崖霜失寵,江崖丹當貴——這時候再把他們夫婦打發離京的話,越發坐實了傳言,正好借這股風頭削弱江崖霜的聲勢,為江崖丹造勢。
畢竟江天馳還沒登基,如今的九五至尊尚且是年幼的楚韶。
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日的貴胄,明兒個誰知道還是不是了?今日沒爵沒勳的,明兒個不定有機會?不借這股東風奠定江崖丹的儲君位,等之後新朝開辟,封賞定下,再想立這個不爭氣的長子……可就要麵臨巨大阻力了!
誰會願意拚死拚活弄下來的天下,最後交到個敗家子手裏?
尤其是新朝初封的開國功臣們,好不容易給子孫掙了份輝煌家業,正可以鬆口氣享受呢,卻要給他們搭一個除了吃喝嫖賭外什麽建樹也沒有的儲君,誰肯答應?也就掐著封賞未定前讓他們隻得捏著鼻子認下這個機會而已!
但現在江崖丹夫婦卻都拒絕幼子夫婦離京,這可叫人想不明白了。
“若是對十九也心存愧疚,所以不想讓他離開跟前,倒也有可能——可這樣的大事上,是能含糊的嗎?”秋曳瀾覺得實在看不明白公公婆婆的意思了。
江崖霜沉默了會,忽然道:“你可知先帝謀劃沙州之事前,就已籠絡了些重臣為所用,其中有誰?”
秋曳瀾不明所以道:“誰?”怎麽話題跳這了?
“其他人且不論,薛暢跟程勁都在其內!”江崖霜淡淡道,“當然,鎮西軍輜重被焚之事,與他們無關。但……他們終究是悄悄站在了先帝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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