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前些日子還鬧著要致仕!以後肯不肯幫我都是個問題!”
江崖丹覺得很無奈,“父親這麽做,豈非是挑起我們兄弟不和……呃,父親一心一意疼我,我這麽想他真是不孝!”
他非常糾結的走進貝闕殿,歎道,“祖母,孫兒奉父命,前來侍奉您!”
半晌後,才有一個陌生宮人出來,屈膝一禮:“八公子請!老夫人正等著您!”
……江崖丹的糾結由於種種原因,最關鍵的就是江天馳的約束,沒敢跟人說。但江天馳這段時間一直帶著這個長子在身邊,他的心腹卻都看在眼裏,對此的看法跟江崖丹想的一樣:“我等觀八公子乃是閑雲野鶴的心性,倒是十九公子既賢,又素來尊敬兄姐,大將軍何必還要取八公子而棄十九公子?”
這話是講得委婉了——心腹真正想說的是:你那個大兒子根本就是胸無大誌,倒是小兒子什麽都合適,你折騰個什麽勁啊?
江天馳半生戎馬,心腹全是軍中帶出來的,所以即使他封了爵,如今也辭了大將軍之位,左右還是習慣這麽喊。
這位前任大將軍不管是容貌還是做派都像極了他父親秦國公——沙場幾十年,卻沒什麽粗豪的舉止,私下相處時十分儒雅,如今被手下公然質疑智商,也不生氣,淡淡一笑:“我那排行十四的孫兒,卻是像極了丹兒幼時,聰慧伶俐,懂事孝順。”
“……”心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到一陣頭疼,半晌才有人訕訕道,“原來如此?”
然後什麽話都不說了——說什麽?說你看好的那個孫兒才六歲,哪有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且由你親爹一手栽培教導出來、現成可以用上的十九公子可靠?
更不要講你這個孫兒的生母還沒了,繼母年輕得很,怎麽看都能活得過你那個吃喝嫖賭的長子——也就是說,江景琨想做皇帝的話,就算有祖父的看好,往後還有很多關要刷。
最典型的例子:大瑞德宗皇帝,晚年時要不被穀氏迷惑,冤殺了年長的太子,如今這天下怎麽可能改姓為江?!
德宗皇帝少年、壯年可都是明君來著,晚年也就是坑了自己第一個立的太子——政事上也沒留什麽劣跡哪!這樣一位主兒最後都在女色上栽了跟頭,間接導致楚家天下換了人。更何況江崖丹這種看到美人分分鍾走不動的?
哪像江崖霜那邊,後院就一位少夫人,所有子女都同父同母,秋曳瀾再潑辣再蠻橫,總不可能攛掇著江崖霜弄死自己的某個兒子吧?!即使江崖霜日後變了心思廣納妃嬪,秋曳瀾僅僅現在就有三子一女了,還有個年輕有為的哥哥秋靜瀾做靠山,縱然失了寵,想動搖她地位也可能性不大。
……所以說怎麽看都是選江崖霜省心又省事!
問題是,江天馳現在話裏的意思是他會親自教導江景琨,以彌補看好的兒子不靠譜的缺陷。這樣質疑他的話,豈不是在質疑他教孫子的能力,甚至是他的壽命?!
“當年秦國公……噢,是陛下,陛下教導十九公子那麽多年,您這做父親的說換人就換人了。”心腹們都覺得很悲觀,“焉知您這會對十四孫公子寄予厚望,將來八公子他聽多了枕頭風,也跟您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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