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京都就聽蔓兒說了一大堆,她要真住進貝闕殿,還能有你好日子過?”
“她?”秋曳瀾不覺一笑,“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惠郡王的為人,我這個好八嫂,能把她丈夫管住了就該謝天謝地了,還想找我麻煩?”
“我隻是舉個後院的例子!”歐晴嵐皺眉道,“關鍵還是前朝!十九在江家的地位,自來猶如儲君!結果現在太子卻想換人,你想惠郡王上台之後,你們這一家焉能不危險?!”
秋曳瀾道:“十九跟惠郡王的感情倒是好……”
“現在感情好,以後可不一定可靠!”歐晴嵐打斷道,“人心易變,尤其是坐上了那個位置之後,所思所想,所作所為可不見得能由著自己了!十九比惠郡王年輕了十來歲,差了近一輩的年紀,惠郡王年過花甲的時候,十九還在壯年!更不要講論能幹,惠郡王差十九太多了——你說惠郡王若登基,他能放心十九?”
聲音一低,“江家這兩代自相殘殺、手足相殘的事情做得還少嗎?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尤其是你們四房!”
“……”秋曳瀾無奈的一攤手,“這些我也有想過。但,十九現在跟惠郡王感情很好,他不願意去跟惠郡王搶,我有什麽辦法?”
而且,“雖然說太子如今一力抬舉惠郡王,但惠郡王也沒有因此在十九麵前趾高氣揚,我聽著他對十九十分愛護,每次太子教導惠郡王時,若是可以,惠郡王都想拖上十九——這種情況下,勸十九跟他作對的話我也真是說不出口!”
歐晴嵐皺眉道:“這惠郡王之前瞧著一直都是極昏庸無能的,怎麽現在聽著倒也是個心機深沉的?太子本來就偏心他,如今還可著勁兒的扮寬宏友愛,想來不但太子越發的疼他疼到心坎裏去了,恐怕假以時日,連陛下都要喜歡他了!”
秋曳瀾也覺得頭疼:“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發自真心還是另有目的,總之他的友善擺在那裏誰都看得見——這種情況下叫十九去跟他鬥,我也真不看好!”
“那是當然的!”歐晴嵐歎氣,“本來十九這幼子在名份正統上就不如惠郡王,現在惠郡王使勁待他好,他若還下手對付哥哥的話,豈能不招人罵?到那時候反倒是助惠郡王一臂之力了!”
又歎了口氣,“偏偏太子還據著你們不讓離京!否則惠郡王既然是這樣的做法,索性你們離京去其他地方積攢勢力,倒也是條迂回的路。然而太子想來也是防著你們這一點?”
秋曳瀾正要說話,外麵卻有下人進來稟告:“侯爺回來了!”
“今兒怎麽回來的這麽早?”姑嫂兩個都十分意外,忙起了身出去迎接。
走到望見二門的地方,就見秋靜瀾已經進來了。
在西疆那些年的磨礪,讓這位一度令京中花魁們趨之若騖的翩翩佳公子原本清俊秀美的容貌多了幾許剛毅,此刻著紫地小科團衫,束金玉帶,戴遠遊冠——望去真是正經的侯爵氣度、中樞官相——隻可惜左手一串油紙包、右手四五六個竹編的細眼小籠愣是打破這種美如畫的場麵,顯得不倫不類。
“瓔兒呢?”秋靜瀾看到妻子跟妹妹,露出一抹笑,開口說的卻是,“昨兒聽說你今天把她跟玨兒、璿兒送過來,我下差後特意去市上買了她愛吃的點心,還有她喜歡的鵲兒。”
“她在這裏本已不缺吃食跟玩具,哥哥你還這麽慣著她做什麽?”秋曳瀾既是考慮到女兒的教育問題,又有點酸溜溜的道,“我以前過來都沒見哥哥你這麽熱情!”
秋靜瀾笑罵道:“哪有你這樣做娘的?居然呷起女兒的醋來了!”
又說,“誰叫你那時候老是不聽話?每次你過來都把我氣得半死,如何還記得去給你買點心——再說你什麽時候過來,我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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